风雷地动令之护身衣
孔方谓我何所依,
尝尽百味泄天机。
丈夫欲立天地间,
唯君赠我护身衣。
-----8月22日周日
护身衣
我不敢再去他那里,我怕什么?也许我是怕他还在责怪我吧?大师兄,走好。
大师兄是个好人,他看他周围所有的人也都是好人,这就注定了他悲剧的一生。我和大师兄是在驾驶学校里认识的,刚开我比较沉默,并没有打算和同我一起学习的人交往,我是个内向的人,平凡而不起眼,是大师兄主动的攀谈开始了这段离奇的故事。。。。。。
大师兄是个很老实憨厚的人,因为他在我们这一班学员里年纪最大,四十岁了,所以我们都叫他大师兄。在与他熟识后我们都很喜欢他,喜欢他的原因很多,比如:大师兄长得比较像“我不做大哥很多年”的那种人,身材粗壮,这是常年干体力活的结果,因此在上“理论课”时我们经常逗他:“大师兄,你不要笑啊!别笑!来,把墨镜戴上!我们都坐在你旁边围成一个圈。”结果--------唬得一起上课的其他不明真相的学员看到这“阵势”都绕着我们远远地坐下。再比如:在山路上开车时比较颠簸,我们都不敢作在最里面,概因我们停车时都很“大侠”,都很爱猛踩刹车,那么一停下你就会撞在车蓬的横栏上。。。。因此,轮到大师兄开车,我们都统一地把最里面的位置留给“长辈”,等他开完车上来,我们都会说“大师兄呀,快坐!给你留个位子呢!”他总会很感激。。。。再有:要是赶上不开车休息,我和其他人都会到大师兄的水果摊上“碰巧”地撞见他,他也是热情地捧上这种或那种时令的水果来给我们吃。。。。。。别看他年纪最大,可心地如少年一样纯良,这就是我们如同这个社会一样“欺善怕恶”,尽情地捉弄他,占他便宜的原因。
不过,大师兄再老实,也知道生活的不易与艰辛,起码他比我懂得这些,我们聊天时他就对我说过他来学驾驶就是打算以后出去帮人拉货,他常会和我提起他年轻时侯的“风光”和不幸:好儿子,好学生,好工人,好丈夫,好父亲。。。。到下岗,卖水果。无奈卖水果也挣不了几个钱,他笨嘴笨舌,又有个懒婆娘,哪有钱好赚?!
同大多数“好汉无好妻”的可怜人一样,大师兄的老婆自私愚蠢,好吃懒作,这些特点倒让她不因她的年龄而与时下的很多女孩拉开太大的距离,好歹证明她还没有落伍。大师兄的老婆无法帮他分担家庭的责任,很多次他摆摊临时有事要女人帮她看着,可等他回来时,却发现人不见了,水果也不见了很多---------被附近放学的学生“拿”走了。结果最后还是从隔壁或更远一点的地方把一边嗑瓜子一边扯闲天的婆娘找到。。。。。。
另一个让他头疼的是他可爱的小儿子,初次看到他儿子就不得不承认“遗传学”的权威性。他儿子很小,乍一瞅见他还以为劣质奶粉已经祸及梅山了。恰好那时段阜阳的奶粉让全国人民再次成为了惊弓之鸟,不过,比较一下大师兄的脑袋就安下心了-------遗传嘛。也是那次大师兄硬把我留下吃饭,我发现饭桌上他女人和孩子吃得很香,只有大师兄一个劲地望我碗里夹菜,饭后,他无意中让我知道要不是我来才从外面买了半只烧鸡,他们一家还在吃黄瓜片和土豆丝。。。。。。
正因为这样的生活,他无时无刻不在为家人和未来而奔波操劳,才四十岁的壮年汉子头发已如六七十岁的老翁般花白了。很多问题和困难都迫使他的头发必须“提前退休”:钱一天比一天难挣,可房租,铺面,水电的花消却一分也不能少。如此的环境让他没办法不忧虑。沉重的压力压得他也快喘不上气了。所以,他出事后,我都认为就算没有这个意外他也熬不过别的难关。。。。。。
一个半月后,我拿到了驾照,大师兄却是我们一班十六个人里唯一一个没有通过考试的人,没办法了,年纪毕竟大了,学什么都慢,学什么也都难。
五月的一天下午,我如往常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大师兄,我很惊讶,在我的印象里,他不是个随便去别人家串门的人。我忙把他让进屋里,他一进门就告诉我他补考通过了。不过还没等我的祝贺结束,他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问我能不能借他点钱-------------
当下我的大脑就飞快地运转起来,我谨慎地问他碰到了什么问题,他很苦恼地说是为了他的儿子,原来他儿子要上小学了。虽说是国家九年的义务制教育,可每一年的钱都不比那“不义务”的花得少。其实不仅是他,我小时候甚至我父母小的时候都领教过这样的“义务”,哪一年都没少收的学费、杂费以及乱七八糟让人摸不清头脑不知道用在了哪里的费用真是很头疼。不过眼下他来借钱也真让我有了番盘算。学费让我们一家曾经伤了很大的脑筋。不过如今他来找我。。。。
我先装模做样地向他表示了我的同情后又开始不断地诉说自家的寒酸,用意无外乎要让他明白我没钱,转却地要让他理解我的所要传递的信息:不借。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听我的“血泪史”,等我“痛诉”完了向我哀求:他已经找了他所认识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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