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在雪焰岭上,任凭寒风夹杂着雪片撕扯着我银白色的道袍,袍上绣的那只金色的火焰鸟似乎要随风飞舞出去。
我曾无数次这样站着,就这样迎风站在岭上,身后就是高耸入云的雪焰观,我的雪焰观。其实,我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和这座北方国最为神秘的道观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这是听我师傅说的,皓,上一任观主,他道行高深,说话总是很隐晦。他圆寂前的当晚,把观里所有人召到厅堂,特别把我叫到榻前,对我说:“宇,为师时日以至,今后,今后这雪焰观就由你接管。”我当时一惊,只得胡乱的说着:“师傅您道行高深,不会死的,您肯定能活200岁,不,不,肯定能长生不死......”我还记得他当时抚摩着我的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目光很是暗淡,却丝毫不惧死亡,似乎,似乎带着些无奈和怜悯:“多好的孩子啊,为什么就......”竟哽咽的说不出话,我真的头一次见师傅这个样子,慌的不敢再说话。他还对众人说了些什么,最后颤微微地递给我一个蓝布包裹,嘴里喊着些天命难为之类的话闭了眼。
从此我便穿起了代表观主身份的绣着火焰鸟的银色道袍,那年,我十五岁。
我听年长的师兄们说,十五年前在道观门口发现我的时候,皓便惊呼:是他,是他,天意,天意。众人追问,皓只是闭口不答。
皓把平生的道术传授于我,而我的悟性更是令众人折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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