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再正经的鸿儒高士在社会品格上可以无可指摘,但是却常常压抑着自己和别人生命本体的自然流程。这种结构是那样的宏大和强悍,使生命的激流不能不在崇山峻岭的围困中变得恣肆和怪异。这里又出现了道德和不道德、人性和非人性、美和丑的悖论:社会污浊中也会隐伏着人性的大合理,而这种大合理的实现方式又常常怪异到正常的人们所难以容忍。社会历史的大光亮又往往以牺牲人本体的许多重要命题为代价。单向完满的理想状态多是梦境。人类难以挣脱的一大悲哀便在这里。
余秋雨之《西湖梦》
初识《孔雀》是在一节文学写作课上。听着那一句句连吐两遍不甚清晰的台词,看着那一幕幕粗俗怪异的场景,感受着那甚似扭曲家庭中的一份份压抑和沉闷,费心地搜寻着片名的缘由,揣摩着那片模糊,那一次次戛然而止,那一个个不得而知的结局。我竟有些疑惑了。它凭什么拿来了这个国际电影奖。一家人暴力喂饭的情景犹在我眼前抖动。它竟把河南人描绘得如此野蛮,如此落伍,如此愚昧,连传递柔柔亲情的方式都如此狂暴。我甚至以为它是牺牲了河南人乃至中国人的尊严来换取大奖的,我甚至以为它是符合西方对我国愚昧、落后、野蛮、脆弱的中国想象而获此大奖的。我有些愤然。它竟拿着这份 “ 出众 ” 的愚昧和野蛮去国际上炫耀,以高高的被讥笑率和因怪异而引起的高关注率来换得一次名声大振。更不可思议的是,被它当作高攀工具的人竟也因为这种名声大振而对其津津乐道,极力吹捧。那堂课我过得很不愉快。
我爱好文学,犹喜余秋雨的作品。我好于品读它的优美词句,好于回味它那深邃而独到的见解。那天读到了《西湖梦》,读到了本文题记中的文字。触到它们,感觉竟有些异样,思想不知怎的,竟溜入了《孔雀》。那些文字似乎在诠释着《孔雀》,似乎每一句都是冲着我那愤然而发起的进攻,似乎在鞭挞着我的无知和浅陋。它简直像在给《孔雀》平反,让我如同一个判错了案的法官心悦诚服地认错。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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