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他,绕什么曲折的圈子?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结果?”小青说。
“我开不了口。”白素贞答。
世间的事情,大约都是如此吧。然而世间的事情,却也真的分成这两种:快意恩仇,穿针引线。你选哪一种?
人总是喜欢做梦的,常常陶醉在梦里而无法自拔,以至于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于是,便见了许多的事情,如梦呓一般,堆砌着华而不实的种种,却不知现实才是最终点。你想认真过一次难得的人生,还是想好好做个梦?雨落如花,花烁如星,正是一个好梦的开端。却万不成想,梦了千年,至今未醒。
“他不来,不过损失一把伞,值多少?来了,得损失一生。”小青这一语,几乎就是宿命。伞,散。无伞,无散;为伞,为散。可是他来了,真的是为了伞?或许,他也是觉得有缘吧。于是他来了;见到的第一个人,却是小青。阴差阳错间,已经留下来诸多的注定。
诚然。神仙下了凡,不也是凡人吗?凡人结得神仙眷属,自己也成仙了。这就是他的名字:许仙。
然而他许的却是个妖。把他的一生许给了妖,却让妖的一生许给谁?多少机缘巧合,因缘际会,才使得两个素不相识到陌生人最终成了夫妻。三生石上定下的?笑话。妖也有前生么?十年修来同船渡,百年修来共枕眠。看来若要结成夫妻,少则也要有个几百年的道行了。那么,白素贞和小青,加起来一千多年的修行,也只为了这一个许仙而已。细想想还真是不小的破绽:难道许仙前世多少的轮回,全都是单身?
不说了吧。只看白素贞与小青,其实是同一个人的两面。犹如许仙与法海。男人和女人,不断在自我的两面中轮换,为了自己的寂寞,为了他人的情;寂寞与情的轮换,分不清。由此,我宁愿把《青蛇》看成是一部精神分裂的自传。同样的想法,可以看看《东邪西毒》里林青霞诠释的慕容嫣和慕容燕。
来是空言去绝纵,
月斜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