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开学,二十五号就到了校,整个校园如此寂静,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好象永远都不会开学,好象...
宿舍只有我一个人住。不过大一的学弟学妹们似乎对这里太过憧憬,二十六号就迫不及待的来报道,于是去年的情景又像过电影般的重现——沉重的行李、满手的资料、一路的风尘,也许还有一颗充满期待或失望的心,谁知道呢,眼前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已是带上大二头衔的老生了。用石头的话说就是“同志们,我们也媳妇熬成婆了”,是的,现在我们绝对有资格站在新生面前指点江山,只是再难“激扬文字”,我们没了像他们因新鲜而过多的激情了。
头去图书馆在新生中穿插而过,石头说:“一看咱们就知道是大二的。”我说:“为什麽?因为咱们走的这麽悠闲?”石头说:“你看啊,大一的新生脸上不是兴奋就是茫然,不象咱们这麽满面沧桑!”我一笑,什麽也没说。
教室里感觉周围的同学都很忙,忙着赚新生的钱,推销报纸的,电话卡的,手机卡的,等等。晚上宿舍卧谈,一边听老王说她们的推销经历一边被逗的在床上狂笑不已。“那群大一的啊~~~~~”,这是开场白,接下来的叙述中往往夹杂老生的得意,就像一个资深的行家在点评一群菜鸟,我忽然想起泰戈尔的一句诗:“手指是蜕化了的脚趾。”各位同学似乎忘了他们就是昨日的我们。老王说,新生一般有两种,一种是怎麽说都不买,一种是一说就上钩。真的很像当初的我们啊,全然不信或全然相信,这到底是不幸还是幸福呢。
大一开始军训了,在操场上踢踢踏踏的走着,走着我们曾经走过的路,看着他们心里突然有一种难说的情絮。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新的,是开始,是首,而我们只能回首,回首并往前走,在不久的将来恐怕就得就得挥手了,挥手说再见,然后再去新的地方,再作“新生”,再重新开始,大概生活就是这样。
现在我还得做好老生的职责——我得去上自习,我真的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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