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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经意的错误

来源: 时间:2008-05-25 作者:Wikeyangle/真真 点击:

坐在酒店里,喝着一杯杯的酒,龚灵稼已醉得不省人世,可是还能以什么方式去排解心中的苦闷。“龚灵稼,你只知道喝闷酒,还能做些什么呢?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他一次又一次的自责,敲打着桌子,头往桌下埋,将口中的污秽吐了满满一地。然后倒在桌子上,昏昏大睡,口中不停地叫着“司雨慧”。这是一个为情折磨的人儿,此时想念着他的梦中情人而痛不欲生。人世间悲情二字就是这样被演绎,人们总会说自己为情所困半知不解,整天晕头转向。龚灵稼也避免不了命运的安排,在人生的街头巷尾迷失方向,犹如钻进死胡同,一时还别想走出来。他再次梦见司雨慧转过头,对他莞尔一笑,他像个木人似的紧紧的盯着她,好久还过神来,她却不知踪影。“司雨慧!”他失神了,忙站起身,想追出去。只听“啪嗒”一声,龚灵稼摔倒在地,椅子砸在了他的身上。
  若仅是情难舍,又何必伤痛郎心。前世缘,今生债,来来回回总不断。大雪纷飞,寒而彻骨,拈不断情思。问情缘,似乎今生已断。
  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而来是冬天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在衣服上,他拉紧衣领,半低着头,艰难的向前走。几年前,他在这条大街上遇到了司雨慧,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扎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巾,长长的辫子梳在脑后,下身配一条墨绿色的牛仔裤,背着双肩书包,她向他打了个招呼“Hi,龚灵稼",同样的笑脸更显她的青春,朝气和那淡淡地淘气。司雨慧和龚灵稼是高中同学,并且在同一个班。那天是去学校报到的日子,天公很无情的下着雪。司雨慧出门忘记带雨伞,便和他隔了把伞去学校。他站在她身边,离得那么近,轻轻的笑。龚灵稼比司雨慧高半个头,眼睛轻轻一瞥,便可看到雨慧的整张脸,那天的她嘟噜着小嘴,脸上红红的,还不停地搓着两只手,很冷了,便抖抖脚,跳一跳,哈一口气到手上。他们聊了很长时间,聊得很开心。
  残酷的六月,炽热的阳光,路上的大树的枝叶稍给路人阴凉,却不能更多的凉爽。当他收到普通大学的通知书时,却传来了司雨慧的噩耗,雨慧因无法接受名落孙山的事实上吊自杀了。他惊呆了,立马撕掉了手中的通知书,静静地坐在书桌旁,从此一蹶不振。龚凌驾的父母长年在外工作,每半年回家看他一次,对于他这次没能考上重点大学有点遗憾,仅差10分,但并没有过多的指责,当龚灵稼告诉他们他不想上大学时,父亲对他说:“儿子,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主张、见解,你就按照自己认为对的去做吧!”
  龚灵稼找了份工作,在以前学校不远处,是运送货物的。每天他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只是机械的将货物运来运去,若没有事干,便喝酒,将自己灌醉。
  情难续,哀在心,谁人能解愁滋味,只怕是千年的境遇。独君独饮,谁人在身侧?漫漫长夜,似女踪影,可是谁家店堂灯未灭。上天太小气,连一点缝隙都无法留,哪怕只是佳人影子像。在这里龚灵稼有着司雨慧的零星回忆,她的笑,她说话的样子,她的——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他一次次向天呐喊,无数次的内心挣扎,一次比一次让他痛苦。他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泪水沾满被面,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他才打理精神,去上班。
  消沉的生活着,有什么可以使他快乐呢?只有借酒消愁,他从来不抽香烟,因为司雨慧最讨厌那种味道。偶尔他会看看天,满天的星光,照亮了黑漆漆的晚上,路边的树木分外明朗,墨绿的颜色对应着星空中点点繁星,好似一条天路会开通,却没有童话故事中的奇迹出现,只有愁思的人在独自伤心,手持一壶烧酒猛的喝上两口,似乎已经将所有的感情融入其中。天上的哪一颗星星会是雨慧的笑脸呢?她在天堂里面会不会闷呢?龚灵稼无奈的叹了口气,低下头,苦思着。这就是一个失去自己喜欢的人的痛苦现状,让人不能理解却又情有可原。天都愤怒了,更或许是感动得换去晴朗的夜空,黑漆漆的一片,雷声时不时的传来,在摧着这小子快点回家,别这样感情用事的。没有注意太多,龚灵稼仍旧沉浸在对过往的追念中,此时蚕豆大的雨滴一颗颗的落了下来,无情的打在他的身上,树木在拼命的享受这夏雨的清凉,顺便洗了个澡,近四十度的高温一下子就凉快得很多,真是个体贴人的夏天,可是那个痴情种并没有在雨水的浇灌下觉悟,而心痛的感觉无法洗刷掉。当他的邻居将不省人事的他从那雨水中抬回家,一摸他的额头,好烫!邻居们只好将他送往医院。
    “灵稼,最近你究竟在做些什么?”“妈妈,她走了。”“你说的是谁?”电话那头灵稼的母亲急切的问道。“她……”还没有说完,这个近二十的少年不禁哭出了声。灵稼的母亲似乎已经听明白了,征了一下,难道儿子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放弃大学的?母亲并没有安慰他,而是让他保重身体,并且告诉他她和他爸爸将回家一趟。
    龚灵稼的病没两天就好了,他又要去工作了,可是当他走到那里上班头却晕得厉害,干活没有以前那么的干练,送了一两趟货就即近中午了,而且特别的困。老板看见了,问道:“灵稼,你这样可不行,刚上班没有几个月,就这样干活。实在不想干,就别干了,回家休息去吧。”“我能行的,放心吧。”灵稼硬撑着说。老板口气稍微松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有这种干活的激情是很好的,但是平时要注意身体。”“恩,知道了,老板。”灵稼不安的说着。“这样好了,今天的工作就不算,下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再来上班吧。”“好的,好的。”垂着头,戴上白色的帽子的龚灵稼骑着那辆自行车回家了。太阳老高老高的,白色的帽子遮住了阳光,挡住光线的直射,没有一丝风,他并没有赶回家,而是转过一条小道,那里有个网吧,很隐蔽的,人们不注意不会发现的,每当他有什么心事的时候,就去哪儿上网玩游戏。很久没有到这里了,初中倒是个常客,自从遇到司雨慧后,他便不来这里了,而是成为一个好学生,认真的学习,并且练就了一身的好球艺,篮球场上司雨慧给他加油,他常常投进三分球,司雨慧为他欢呼雀跃,有的时候会替上一瓶矿泉水给他解解渴。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时间飞速的流失,究竟是他不够满足还是可惜于年轻生命的消失,更或者是他对她的感觉已经不同的,不是一般的友谊。他敲打着键盘,上下的移动着画面,又输了,重新玩,可是仍旧是刚过了一关就败下阵来,汗水直往下淌,尽管这里有空调,却难以消除那种热度,龚灵稼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死命的玩游戏。“哎,哥们,最近几天去哪的?好久没有看见你到这里了。”龚灵稼以为是对他说的,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一个陌生的脸孔,染着蓝色的头发,还带着一对耳环,长长的垂着,正对着坐在龚灵稼旁边的一位穿着黑色T恤的约二十大几岁的男子说话,龚灵稼一阵恶心,跟随潮流未免过头了,但看这两人的装束,应该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好惹的,于是他不吭声的坐在那里继续玩游戏。那位穿黑衣的男子还挺小心的,让他说话小声点,那个不男不女的找来一张椅子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悄声的说着什么,不时发出淫秽的笑声。龚灵稼忍无可忍,按下火气,可是游戏怎么过不了关,只好不经心的听着他们的讲话。黑衣男子叫做伊疸,不男不女的是箫畴,伊疸说话特别的得意,好像是什么与女朋友的一夜情,讲那个女的怎么怎么的正经,箫畴用手撑着下巴,放在桌子上,并露出羡慕的眼神,嘴边都要流出口水,伊疸更加的高兴,声音提高了一级,说道:“她好像是个高中学生。我从她的学生证上看到的,好像叫司雨慧。”他继续发出那种刺耳的笑声,等他笑够了,衣领却被人提起,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下来,是龚灵稼,正愤怒的盯着他,吼道:“你说的是什么?你这个混蛋,你将你的话再说一遍。”网吧里的人投来关切的眼神,四周的人赶紧起身让出一定的地方,有的人问发生什么事了,有的人干脆离开了网吧。龚灵稼上去给了伊疸一拳,并提起他的衣领继续说道:“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听到没有!"伊疸想反抗,却很快被制服了,箫畴过来帮忙,上来想抓住龚灵稼的肩膀,让他放手,可是被龚灵稼反手摔倒在地上,龚灵稼继续拳打着眼前这个可能给他理由的人,厉声问:“是不是跟司雨慧有关?”伊疸眼神有种担忧和惊慌,龚灵稼在他眼前晃过拳头,恶狠狠地看着他说道:“最好老实点!”伊疸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说道:“我说,我说。……”可是他根本不敢大声说出来,只好细声的言语。围观的人们没有听清楚,可是龚灵稼则是听得真真切切的,伊疸这个混蛋竟然强奸高中女生,雨慧就是其中的一名受害者,霎那之间,龚灵稼懂了,终于知道雨慧为什么要自杀,他无法原谅眼前的这个人。拳头往下落,砸在伊疸的脸上和身上。人们围观着,议论纷纷,网吧的老板想制止住,可是又怕成为这拳头的牺牲品。警察很快赶到,拉开了龚灵稼,并疏散着围观的人群。龚灵稼不屑的看着伊疸,并想多给他几拳,是仇恨在燃烧,多天来的悲愁在这一刹那间爆发,伊疸因伤势过重被送往医院,而龚灵稼则是衣衫不整的,衣服上都破了个洞,他上了警车,去了警察局,当警察问明情况后让他冷静点,不要冲动,警察会给他一个圆满的交代的,同时释放了他。
     傍晚的夕阳垂照,渐渐掩埋于火烧云中,晕红得可爱,各种的图案连绵起伏,似乎这是大自然 的额外加奖,龚灵稼并不是很轻松,就算知道了真相又怎样,反而徒增烦恼,当时司雨慧受了这么多的苦,而他竟然没有能够察觉,龚灵稼在责备自己那段时间只忙学习,忽视了身边的人,尤其是单纯的雨慧,懊恼是唯一可以形容的了,还有什么比失去朋友更难受的呢?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到家,刚想掏出钥匙,却发现门是开着的,推开门,睁大眼睛,察觉的看着里面,怎么回事,难道有小偷,还是那个箫畴带人过来找茬的,他轻轻的走进去,直到传来灵稼的父母的谈话声“都怪你不好,儿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你不让他去上,反而让他自己做选择,现在好了吧,真的不去上了,打工挣钱了,你心里快活着了……”“我怎么想到他真的放弃了,还以为他是闹着玩,辛辛苦苦上学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龚灵稼在窗外仔细的听着,没有进去,怕自己的样子吓到父母,他刚想出去,却让正巧出来看望儿子的他妈妈看见,于是母亲叫住了他,喝着问他:“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的?是不是又跟人打架的?”灵稼不语,低着头进屋去了。换了身衣服,他爸爸盯着他,严厉问道:“去哪的,弄成这装扮回来?给我老实点说。”“我……我……”灵稼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对于儿子的表现,他爸爸非常生气,先是为了女生放弃读大学,现在竟然打架,老子发火了,充满老茧的大手,刚刚要落在这个大孩子的身上,母亲拦了下来,说道:“好歹孩子这么大了,总得尊重点他呀!”父亲这才收起了巴掌,但怒火无法消除,泪水在这位同样爱子心切的父亲的眼眶里打转。龚灵稼甩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说道:“爸妈,儿子真是不孝,辜负了您们的养育之恩!本来高中毕业后上大学,再找个好工作,您们两人就不用整天那么辛苦的在外干活了。可是儿子却辜负了您们,请您们责备我吧!”说完他真诚的看着坐在长凳上的父亲,并看着站在身边的母亲,是男子汉的坚定眼神,有种贯穿的可信,更有子辈的尊重和希望谅解。母亲不好说什么,只得向他爸爸使眼神,他老子平心气和的说:“行了,你在外面怎么样我不想知道,问题在于,你为了一个女孩子放弃上大学就不应该。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不要总是挂念儿女情长的,应该以国家为本,多学点知识,为国家和人民多做贡献。”“爸爸,您说的是对的,都怪儿子不好……”他正想说下去,可是却让他老子打断了。“今天家里来了两封信,是你的,一封好像是国外的某个大学寄来的,挺像录取通知书的,另一封是你的同学司雨慧写来的。在你的办公桌上,自己拿去看吧!”司雨慧!龚灵稼瞪大了眼睛,不会是听错了吧,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母亲心疼的看着儿子,向他点点头示意他去看一看,他快步的走向房间,蓝色的信封飘着幽幽的香味,是紫罗兰的味道,更像是薰衣草的弥漫。灵稼拿起司雨慧的信,打开来读了起来,是她,是她的来信,笔迹仍旧是那样的优美,娴熟娟丽的字体让他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不过信的内容更让他心宽。
亲爱的龚灵稼:
    你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还好吗?最近有没有去打篮球,有没有投篮得分呢?肯定有的了,你是那么的优秀,篮球打得那么的棒。
    现在我在澳大利亚,很喜欢这里的人文环境,人们都很友善,我会用英语和他们做简单的交流,遇到熟悉的人会教他们中文,在这里我有不少的朋友,他们来自世界各地。这让我很收益,可以博览这个世界的精彩。我很庆幸父母为我做的这个安排,让我的生命重新开始。可是我怎么也放心不下你,尤其是听说你没有去上大学,而是打工了。那天我看着你将一袋袋的重物抬上车时脸颊的汗水,明显的眼角还有一丝泪水,我很难受,很心痛。在这里有的时候会想到你,于是我便大胆的向校方推荐了你,你的英语曾获得竞赛的一等奖,考试成绩也很棒,体育也是一流的,人品不错……看了我的申请报告和你的个人资料,校方再三思考和审核后同意了这一请求,随信寄来的就是我所在大学的录请通知书。真的很抱歉我的这一鲁莽的行为,可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失去机会,如果你愿意来这里的话,一定要给我回一封信,我会去接你的。
    有很多的事情我没法及时的告诉你,不过我要责备你,考上大学却撕掉了录取通知书,这实在是一种不明智的行为,但也为自己的行为向你道歉,那是一时的冲动,幸亏爸妈发现得早,不然我就不会见到这个缤纷五彩的世界,更没有办法给你写信了。我遭遇了生命中最难捱的时光,受到了无法容忍的事情的打击,没有办法承受那种挫折,甚至将有的事情想得过于复杂,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人们的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但我会努力的摆脱那种阴影的。也许你肯定很奇怪究竟是什么事情使我变成这个样子,你很快会知道的,尽管以前的我很单纯很自私的想保密。别再想太多了,是和我一起留学还是到你录取的大学重新报道?尽快做出决定吧,我不会勉强你的。我总该为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恶果负责吧,也希望你能给我这一次机会。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发EMAIL给我,我的邮箱是SJLVII@hotmail.com.
    和你同学三年,拥有很多美好的时光,很喜欢你阳光的笑容,开朗的性格,祝你每天开心,万事如意!
司雨慧
8月25日
    读完雨慧的信,灵稼放心的笑了,母亲看着儿子眉角舒展,便告诉他,雨慧上吊后不久被家人发现做了简单的防护措施,并当即送往医院,医生给她接了氧气,做了诊察,发现她曾经怀孕,而这次的事件使胎儿流产。醒来后雨慧的精神一直不怎么正常,哭着闹着甚至想绝食。雨慧的父母曾经怀疑是灵稼,想找他算帐,可是雨慧死命的摇头,并且不允许他们告诉灵稼这一件事情,但是雨慧就是不肯说出是谁干的。无奈之下雨慧的父母请教了心理医生,在药物和食物以及心理的治疗下,雨慧才稍微有所好转,告诉父母曾经发生的令她痛苦的事情——她被人强奸了,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面孔,同时她还受到恐吓,不准她说出这一件事情,否则会将这一件事公布开来,并且家人会有生命危险。她父亲直接说她太傻,这么大的事情不对家里讲,这是需要报警的。母亲开导她,让她积极的面对生活,努力的回忆出当时的情景,好帮助警察破案,可是雨慧越想越痛苦,再一次陷入绝望的深渊中。母亲安慰着,放弃了努力,最后父母让她放下一切,到澳大利亚留学,于是她接受了这个安排,一来避开风头,二来修养身心,三来继续学业。接着灵稼的母亲继续责备他:“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一根筋,遇事不多思考思考,那么的冲动,就像你爸的牛脾气。这可怎么好?”“说什么呢?儿子脾气像我怎么就不好了?”灵稼他爸闻讯后立马说道,“男子汉就应该这样,一股英雄气派,正义凛然!说不定以后我们家灵稼会成为一代豪杰呢?对不,儿子?”老龚笑呵呵的拍拍儿子的后背。龚灵稼没有多说话,打开另一封信,是录取通知书,10月份报到。他抬头看着父母亲,他们赞许的点了点头。“可是我这副模样进家,你们怎么不责备的?”龚灵稼仍旧疑惑的问着。老龚告诉他,他和他妈妈刚进屋,就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家里的小伙子在外惹事了。老龚刚想发火,警察说道,不过这让他们得到了一个新的线索,有可能破解以前的旧案。老龚这才收拾了火气,挂掉电话,龚妈妈在一边不停的责备老龚,也就是龚灵稼进屋听到的那一席话。现在这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吃着中饭,其乐融融。中午的天气仍旧是那么的热,龚妈妈切开一个西瓜,替给老龚一片,并给儿子一片。西瓜的甜蜜滋味传透这一家人的心,夏日不再是那么的炎热。“儿子,你打算去国外吗?”“老爸,很想去的,就怕您和妈妈想念我。”“嘿,这小子,怎么这么说话呢?干脆点,去还是不去?”灵稼乐了,和龚妈妈异口同声的答道:“去!”“还是妈妈最了解我。”“下午不上班,好好休息休息,大夏天的别中暑了,我冲好了饮料放在桌子上,过会儿我要和你爸爸去你爷爷家,你过去吗?”“不了,爸妈!我明天还要上班,帮我向他爷爷奶奶问好。”“那行,我们要在那里住几天,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先去休息吧!”“嗯,知道了!”生活就是这样的,乌云的笼罩只是暂时的,尤其是夏天更是件说变就变的事情。灵稼似乎看到了生活的美好的一面,并尽情的沉浸在那种快乐的气氛中,他是个男子汉,更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傍晚时分,他来到另一家网吧,申请了一个EMAIL,同时给了雨慧一个答复。
亲爱的雨慧:
    你好。知道你现在很好,我真的很开心。
    近来找了份工作,深刻的体验打工仔的乐趣,打工确实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各行各业都是一样的。只有付出辛劳和汗水才会有收获的,这让我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稳定生活,更加希望自己学到更多的知识。而此时我竟然能够收到你的信,是满心欢喜,还有一个特别大的惊喜,而今天恰恰是我的生日,真的很感谢你给我的这份礼物,这几乎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感动。高中时期能够遇到你这个朋友是我的幸运,更是我龚灵稼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的人生将会是什么样子的,我不敢想象。我的父母已经同意了我的出国留学,他们很高兴我可以有这么一次机会,并鼓励我要好好读书。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真希望能够早点见到你!
    学习顺利,心情愉快!
此致
       敬礼
龚灵稼
8月31日
    发完了这封邮件,龚灵稼坐在电脑前,脸上的一丝轻松的微笑,如果能够立马收到她的回信该是件多么愉快的事情,他在悄悄的想着,不想离开网吧,可是明天还要上班呢,只得推着那辆自行车回家了。雨慧知道吗?现在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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