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生病又花了不少的钱,又是钱的事,钱这东西真是厉害,安安的金钱观很淡,如今让她不得不重视钱这东西。安安得照顾母亲,儿子要打点滴,疲惫不堪的安安多么希望遇见隐了身的可以让自己分身的仙女呀。出于无奈,安安给母亲请了看护,以便在儿子打点滴时有人照顾母亲。
医院走廊里,副总递过来一张信封,说,这钱你先用,等你有了钱就还我。安安看到信封里有厚厚的一沓。安安迟疑着,抬眼看看面前这张有些和善的脸,没有接那张信封。副总的手举在空中没动,片刻,他说,先拿着用吧,就当我是一个老朋友,我还等着你还呢!安安再次迟疑了一下,接过信封,随即急切地说,我很快会还你的。
儿子体质虚弱,医生建议回家修养。安安只好把母亲交代给看护。刚刚收拾好东西,副总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卷发女人。这个卷发可是公司的红人,她怎么会来这儿。安安平时很不喜欢这个爱嚼舌跟的女人,所以没表示出过多的热情。卷发可不在乎安安的表情,笑着说,要回家呀,不如搭副总的车吧,我也是顺路,副总硬是要求我搭车,他可真是热心人。安安说,不用了,我们坐公交车,你们那么忙。卷发一个劲儿的说,不忙,不忙,副总就是过来看你们的,咱们的副总就是这么关心下属。边说边赶紧帮安安提东西——那个只装了简单生活用品的小包。就这样连拉带扯下了楼。没容安安再说话东西就被塞进了车子。盛情难却,只好接受帮助了。安安不愿欠副总太多情,更不愿与他有过多的交往,尽管还欠着人家钱。卷发在半路就下了车。副总在楼下要求上去喝杯茶时,安安说,家里很乱,还是改天吧。副总说,明天送孩子就上学吗?安安说,正在为难呢,总不能带着他上班吧。这样吧,副总说,我一个表姐待业在家,我让她给我看孩子,让你儿子在我表姐家玩几天,我表姐会悉心照顾孩子的,我女儿也有个伙伴。安安听说过副总两岁的女儿专门请了保姆的。本来不想让儿子去,可是,自己得上班,让儿子上幼儿园吧,医生交代还得休息些时间。她低着头,犹豫不决。副总猜透了她的心思,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就这样吧。车开走了。
天刚亮,副总就到了安安的门口,说是送安安的儿子去他表姐家。安顿好儿子,他们一起去了公司,安安不想和副总一起出现在公司,不到公司门口就借故下了车。可是,在公司门口遇到了昨天的卷毛,偏巧她看到安安下了车。卷毛那张“灿烂”的脸让安安很不舒服。
手术室外,安安焦急地等待着,母亲拒绝治疗,安安好不容易才说服妈妈。手术室的门紧闭着,安安不时地朝门口张望……
终于,门哐当打开了,医生疲惫的脸满是歉疚,良久,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顿时,安安感到天旋地转。安安抓住医生的胳膊问,什么意思?不是说,手术不是还有希望吗?医生说,主要是病人不配合,她根本没有求生的欲望。
母亲在医院没撑得住几天。安安完全虚脱了,不得不通知丈夫了。丈夫没有按照公司的安排,提前两天回来了。
办完丧事,安安大病了一场。这几天,儿子由丈夫照看。婆婆和公公在当天就回去了,因为,根本没地方住。他们想带孩子在乡下住几天,安安怕孩子住不惯,加上还得上幼儿园,就没让孩子走。
已经过了接孩子的时间,还不见他爷儿俩回家,电话也打不通,安安去了幼儿园,阿姨拉着孩子的手眼巴巴地站在门口。孩子都睡下了还不见丈夫回来,安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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