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跟你说,中午睡觉时,我们班乐乐把屁股冲着老师,哈哈哈”
“······”
“妈妈,你跟爸爸干什么呢?你天天晚上和爸爸说话,不和我说话,呜呜呜”
“好了,宝宝,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说话了,谁再说话谁是小狗,我和爸爸也不说话了”
借着着透过上面绣着漂亮牡丹图案的白色亚麻窗帘的月光······
我就是喜欢这样的花形图案,床单、被罩上都是这样的图案,还有厨房的 纸巾盒上那朵彩色的绢质牡丹,微波炉和酒柜帘上的花形帘夹,也许是一点主义在作怪吧。我也喜欢听和说关于花的字眼。我就是在用花点缀的厨房中给老公讲了“五月花”号的故事:在伊丽莎白一世在位期间,成功地处理了宗教纠纷,最后让protestant成了主流,因为新教徒的教义不那么严格,可以对其他宗教兼容,所以伊丽莎白在位期间英国繁荣稳定。在1603年,伊丽莎白一世去世后,新教徒受到其他教派的排挤和迫害,终于在1620年,新教徒们不堪忍受,乘“五月花”号来到了美洲大陆。所以,“五月花”酒吧可能取其通往快乐远离纷扰之意吧。
那一朵朵绣在窗帘上的白色牡丹,将纤细的倩影投射在窄窄的桃木老式地板上,我看见宝宝趴在白色小床上摆弄着小汽车,gene真是了不起,就连老公趴着睡觉的习惯宝宝也遗传了来,把喜欢的玩具要摆在床上,听婆婆说,也是老公小时候的习惯,包括活物,老公小时候将小白兔搂在被窝里,天天早晨,小兔子要一一舔遍每一根手指,他才起床。老公曾说:我现在依然保留这个习惯,把被窝里的小兔子换成了你!
屋子里沉默了,“12是我的幸运数字”,老公后背痒得强忍住笑,我每写一个字,老公就拍我两下,证明他懂了。我和老公这种“小动作”仍然没逃过宝宝的“千里耳”,奶声奶气的厉声问道:“你跟爸爸干什么呢?我又听见爸爸笑了,不许说话不许笑!换成你们是宝宝,爸爸妈妈不乖,不睡觉,还笑,早晨不愿意起床上幼儿园,你们高兴啊?”我们停止了“交流”,“正人先正己”嘛!
屋子里真的沉默了,老公去厨房抽烟了·····
他又来到了我的梦里,像7年前一样,再一次充满激情和幽默感地自信地请求我回到他的身边。样子已模糊。爱笑的他,沉默的我······梦里千万次地想问他:你看我儿子漂亮不?他给我侄儿穿衣服的摸样浮出梦境,他喜欢小孩子。听人说,喜欢小孩子的男人有爱心。他本来不大的眼睛笑看着我的宝宝,我骑在一匹马上,身轻如燕,马儿开始匀速地驰骋,渐渐地,我抓紧肥肥的马的毛皮(像沙皮狗一样),大胆地狂奔向远方,他笑着离开了······
“铃铃铃······”
6:20,我赤裸着脚丫歪斜地坐在马桶上,开始了一天的新陈代谢。又几乎梦游般挤到老公身边:“往里点,我再懒一会儿。”青蛙状的老公挪了挪。回笼觉是人生的第一大享受,对我来说。重温旧梦,花人独立,抚摸着粉色的牡丹花,浪漫和温馨已不能牵手,我微笑着,人生就如一场残梦,没有理由,没有结局,享受一下回忆的浪漫,为温馨的现实充电,梦里的马是黑是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
隔着老公,一个光滑的小屁股公然的冲着天花板,在大床上······小床又尿了,这是宝宝争取上大床的惯用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