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原谅我又要开始自己的胡言乱语,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就好比吸鸦片烟上了瘾,总是无法自拔,而在于我,却是在写每一篇小说之前,都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或许,你可以从此认定我整篇的小说都是由废话堆砌而成的。当然,你可以这样想,我保留自己申辩的权利,至少,我个人以为这篇文章还不够资格发表在什么传统媒体上面,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还不存在诈骗稿费的嫌疑。倘若你觉得看这样的小说是耽搁时间浪费生命的话,那么我可以给你一个最好的建议:那就是闭上眼睛。
二
委婉的说我是一个脆弱而温情的男人,换句话说就是一个胆小如鼠而又渴望时时刻刻都有艳遇的男人,喜欢抽烟,喝酒,看一些莫名其妙的电影,动情之处眼角会出现一些不明液体,味道咸咸的,吞进肚子才发现变得酸了起来,由此我认定自己眼睛里储存的都是过期的饮料,念及别人看自己的奇怪眼神,开始怀疑自己整个躯壳都属于过期物体,最起码也该算个古董。按常理说来,应该没有什么人会喜欢古董吧,尤其是追逐时尚、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更没有道理喜欢了。 但是很不幸,我要给你讲的就是和一个年轻漂亮温柔多情女人的故事,当然,我说的不幸,不是指我自己,你可以这样理解,不幸的其实是她,因为遇见了我。 三 故事发生在1999年的秋天。 那年的7月,我大学毕业,恰恰遇上试行大学生毕业以后双向选择时期,说是双向选择,不过要看怎么理解。家里有钱有势的通过活动,实际不只两条路,有的分到机关单位开始走上升官发财的大道,有的跟父母做生意做得风声水起几年时间就捣腾出一大款……象我这种家里没有钱,自己又没有什么特别本事的大学毕业生可就倒霉了,放眼前方,到处迷茫,连买劣质香烟的钱都没有,我怎么看都看不到自己的路在何方。 好在人长的还不错,在大学里连哄带骗处了一女朋友,家庭环境还不错。7月毕业,她8月份就进了一家比较正式的单位,算是捧上了“铁饭碗”。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大学几年的学费是贷款加上找亲戚朋友东拼西凑借的,生活就靠自己偶尔在报刊上发点小文章换取些小钱度日。家乡那个穷山村的人们都盼望着我大学毕业出人头地,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帮着点。还没有走到家门口,遇上村里的熟人,开口就问“毕业了吧,分到什么地方”,我只有以“还在等待”来搪塞。那个时候,家乡所在的小县城本来有本科生回原籍可以分配的照顾政策,我来回跑了几次,人事部门的工作人员都打着官腔说一些“还在研究,你再等等”之类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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