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人害羞

公文写作 （五）浪漫的鸟
    罗连走了。不对，群群换称呼了。应叫连连吧。连连走了。一只鸟留在群群的视野里，就这样想也许群群心里觉得对些，不然连连还真的如那只鸟说走就走了，群群可不是这样想的，群群想的时候，心一触及这个想法，就觉得对不起连连了。
    那只鸟呀，那只鸟可好了，那只鸟是啥鸟呢？那只鸟飞了一个撩人的弧形，另一只鸟就害羞似的追逐，忽高忽底，忽斜忽正，之间的距离太象按标准设计过了，飞高不影响，飞底也不受干扰，为什么不改变呀，鸟有鸟的感情语言，你破译得了？不好说的。
    不好说了就不说了吧。
    想想连连——
    村长的小姨子。在村里，能和村长挂上亲戚，也可以说是能拿得出手的荣耀。好处一。
    村长的媳妇。和乡长好，能和乡长有这层关系，办事方便些。好处二。
    硬件不少。软件：陪嫁美德。
    上过高中的群群能想到这一切。
    称了别人，量量自己呀？
    见得最多的是草和石头，见识再没有了。背景：白果树，村人共有；和庄稼打交道的双亲。
    拿得出手的是父母本分。
    “致仕当做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
     刘秀不也做了汉光武帝。刘秀的理想又有多高，成功如放原子弹，远比那些所谓高官放一挂鞭炮要撼人得多。
     群群啊群群，谁叫你没用呢？
     连连非我莫属。理想往往是泥老虎，泥老虎吃得了小鸟？
     一人闲转，不知不觉，群群已到银杏树下，那几个耀眼的石头没了，树根格外抢眼。坐在凸出地面的树根上，
群群看见了连连，一见连连，群群就想开了，这树根，唉呀，真龙再现，近邻那口水井的树根裂缝太象龙嘴了，也怪，这么多年了，群群没仔细看过水井水从何来，看清了，看清了，水是从树根一缝隙处流出来的。有龙必有凤，群群懂，群群仿拂真的看见连连了。想到紧要处，一只鸟唧的一声……
     “接姐回去，姐不回，姐不回，姐不回——”一只鸟惬意的叫。群群听着这说方言的鸟，哦，那天，连连的弟弟喊连连吃饭，群群满足地笑了，“象！”群群忽然发现这个联系了，群群陶醉于自己那天打猪草和连连……连连听到弟弟喊自己吃饭，怕也听到这鸟“接姐回去，姐不回，姐不回，姐不回——”群群越听越有兴，越想越有劲，越品越亲切。连连那天不也是并不积极回家，有点消极似的应着弟弟呢？群群觉得自己真应在银杏树下打量打量这棵村人的神树，应该，应该。 《青年文摘》杂志21read.com
      群群正仰视心中的梦想，“你知道我为什么养狗吗？”群群似乎听到了这声音。几只鸟飞来飞去，树上的叶儿，晃，晃得神秘，群群不解。没看见什么呀！没看见不等于没有。没办法看出。有办法，群群想起爷爷了。爷爷曾讲过一故事，难道真有这回事？
       爷爷说过，从前有个妇人，丈夫出门了。一些人想占便宜，总爱在晚上敲窗敲门。这妇人可守节了，就养一条狗。狗厉害。那些有非分之想的人，只要一到那妇人的门前，狗就狂咬，那些人渐渐便不敢再去了。有一个人胆大，他准备了一个肉包子，哄过了狗，却开不了那妇人的门。后来，那个人就在那妇人门前冻死了。妇人一早起来见这个人，为救这人，灌姜烫，烧了一炉火，那人得救了。那人贼心不死，又装死，趁妇人为自己喂烫药，将那妇人按倒，那妇人拼命保守节操，男人羞愧难当，给妇人磕了五个响头，离去。唉，没想到，那妇人的丈夫后来发迹了，竟休了那妇人。那妇人日日以泪洗面。就是那个给她磕头的男人，在妇人最艰难的日子，妇人临病危之际，侍侯着妇人。纯粹的、真诚的帮助，乡亲式的，邻人式的，没有掺杂质式的帮助，在哪儿啊？妇人临终说：“我知道你属狗，从我男人抛弃我之后，你知道我为什么又养狗吗？”一双眸子，一行泪水，就流在怀念中，留在尘世间……
        “我什么也未给你，我只留下一行热泪……”妇人心里有这句话的。
       “你知道你门上的柴禾是谁给你弄的？”那个男人没有对妇人说，妇人知道的。
       那妇人后来也变成一只鸟……
       该不会是这个妇人吧！最好是。可惜这只鸟没有另一些鸟有福分了，远没它们那样受村人传颂。群群想到村里的鸟都有故事的，就想到村人的天分，望着一对鸟，“那男人就是后边的鸟吧，挺情调的。村里最浪漫的鸟啊！你才让我发现。”
       “群群，你吃了……”村长的女人来挑水，群群一惊，极力调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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