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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飞过
来源:本站原创 时间:2006-10-24 作者:沈默 点击:
吃罢晚饭,父亲又出去了,我知道他是去村东的那个寡妇家。每当这时候,最容易让我想起死去的母亲和远嫁他乡的姐姐。 收拾好碗筷,我找了几个伙伴在村里漫无目的地闲逛。村子里的人有的还在忙些杂活,有的在院子里乘凉。溜了一阵,大家都感到无聊,一个伙伴提议去弄个西瓜吃吃,于是,我们来到离村子不远的一块西瓜地,西瓜地中间搭着一个凉棚,生产队的那个憨老头呆在凉棚内守着这块西瓜地,转了一圈,见憨老始终盯着我们,没法下手,我们只好怏怏而归。村子里许多住户已经熄灯,偶尔传来的犬吠更增添了乡村的宁静,我抬头望了望天空,见是繁星闪烁,我想明天又准是一个艳阳天。 第二天,露水还未干,我就带上弯刀上山,看准一片密密的茅草,我弯腰便砍。下山的时候,已是饥肠辘辘,走过一块蕃茄地,见四周无人,便迅速地偷了一颗,三口两口吞到肚里去。回到家,点上火做饭,一束干柴压灭了火苗,我拿出火管使劲吹,火倒是重新燃起,可是猛呛了我一口。屋内的广播喇叭正在播送郭小川的诗——《团泊洼的秋天》,我觉得诗写得好,播音员朗诵得也好。下午,当我把上午砍倒的柴成捆挑回家的时候,班主任老师进来,他叫我明天上午带上工具到学校集中参加劳动。我感到纳闷,因为假期里学校组织劳动还是头一次。第二天到了学校才从校长口中得知,学校要新建一所高中校舍,劳我们到砖瓦厂搬运砖头和瓦片。 砖瓦厂高大的烟囱吐着浓浓的白烟,这儿的环境我比较熟悉,小时候,每逢大冷天,姐姐会带我到这里取暖,工人们把成捆成捆的干柴往烟囱肚子里送,跳跃的火光将工人们的脸映得通红。走出砖瓦厂,面对刺骨的寒风,我当时就想,长大后做一名砖瓦工人多好,砖头厂宽阔的场地上堆放着许多砖头和瓦片,砖头是青的,瓦片是红的,我喜欢这种色调。同学们两人一组开始搬运砖瓦,非常自觉。 新的高中校址选在一外幽静的山脚下,这里青山环抱,景色优美,是一个理想的读书环境,只可惜我不好读书,辜负了选址者的一番苦心。 学校很快建好, 我也就升上了高中。校舍不大,也很简单,一幢二层教学楼,带几间老师宿室,外加一个操场,尽此而已,但我喜欢这儿的环境,喜欢这儿的格调,青砖红瓦映衬着秀丽的青山,一排新植的樟树将校舍围绕,让人悦目。 高中设四个班,就一百多号学生,大多学生生活都很艰苦,特别是男孩子,如果是课余时间,春天要上小捉蜈蚣,夏天砍柴,秋天和冬天拾松树针叶,还要挑水做饭割猪草,有时还要帮父母忙田里的活,根本没有多少时间静下来读书,好在父母无暇顾及我们,老师又对我们要求不严,我们倒也轻松。 我被分在二班,教室在二楼,班主任是新来的一位女教师,姓应,她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留着一头短发,显得挺有精神,她个儿不高,略胖,肤色很好,洁白而有光泽;她的音质更棒,如风铃般清远。她教我们语文,说实在的,我没有被她上课的内容吸引,倒为好她的声音入迷,常常是听着听着,就陷入其中,感觉是一种美的享受。 学校前面是一片开阔的田野,春天田野里的油菜花开了,金灿灿的,散发出醉人的芳香,夏天是一片绿油油的玉米带,微风送来玉米叶儿轻轻摇摆,如果在静静的夜晚,准能听到玉米清脆的拔节声。初夏是野草莓成熟的季节,红红的,满山遍野都是,小时候,母亲给我猜谜语:“山上一滩血,小孩看见哇哇哭”,谜底就是野草莓。课间十分钟,男孩子还会摘上一把送往嘴里,然后吵吵闹闹跑进教室。 由于学校师资缺,有些教师身兼数门课,比如鲍老师,他除了教我们政治,还教我们历史,他口才好,说话幽默风趣,有时我们请他唱歌,他会爽快地展开歌喉,用他浑厚的男中音唱起《赞歌》,这时候,同学们都会拍起手来和他的曲子。 在诸多课目里面,我最不喜欢的是体育课,倒不是我不爱好体育,而是因为我讨厌体育老师,他的眼睛老是朝班里漂亮女生胸前扫,看了叫人生厌。 我对班主任应老师的那种感觉是从一个细节开始的,所以别小着细节,就象作家肖复兴说的“生活是由无数个细节组成”那样。这是一个闷热的夏天的下午,知了停在树梢上叫个不停,上课铃声响过,应老师象往常一样带着课本进来,她穿一件细格子的衬衣,由于天热,她的脸微微泛红,模样更加迷人。她先讲述了课文的大致内容,然后请同学们分段,教室里鸦雀无声,好几个同学用手支着头显得无精打采甚至昏昏欲睡,这时,我无意中看见应老师突出的胸脯前有两处明显的渍迹,我想这一定是奶渍,我联想起小时候看到姐姐喂她女儿时露出的又白又大又好看的乳房,顿时全身骚热,生理有一股异样的冲动。 这以后,我感觉她的声音越发悦耳动听,她的脸蛋越发光彩迷人,我也想过这样不好,可是一看到她的身影,我的脑子就不听使唤,她象有一股强大的磁力将我牢牢吸住,使我欲拔不能,而且,我还展开想象翅膀,通过想象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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