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体怎么样?好多了吧?要乖乖听医生的话,不能瞒着大家偷偷把药给丢了,知道吗?药虽然很苦,但是对您的身体的早日康复会有效的呀!我在远方一切都很好,就是老担心您的身体!
如若你要问我在这世上最亲最爱的人是谁,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那个人便是我外婆,一个疼我,爱我,最贴心于我的人。自很小的时候,父母亲为了挣钱就一同出去打工了,把我放在外公外婆的庇护下,就这样我慢慢的长大。在这期间我经历了太多,而外婆也为了我而流过了太多的泪水,不是我不懂事,而是我每每受到委屈与创伤,最先流泪的人往往并不是我自己,而是外婆。小时候的我虽然贪玩无知,但也懂得外婆的爱,我尽全力想做好一个孙子。每天夜里,外婆总是微笑的坐在门槛旁看着天上的星星,她总叫我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我依在她的环里,那种感觉至今仍觉得甜蜜温暖。我咪咪的睁着双眼,抬头望着她说:“我答应你,长大以后一定给您写篇文章,那里有您,有我,还有我们的星星”,她轻抚着我的额头开心的笑了。
那段时间过得很快,一泛就是好几年。父母亲依然奔波在外,只是每逢过年的时候也不忘会给我寄些礼物,偶尔还会在礼物里夹封老爸字迹潦草的信,大概内容就是:“爸爸妈妈都很想念你,要听外公外婆的话”就些之类的话。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发达,我生长在一个农村,那时连听到电话这个词语都觉得陌生,更不用说有没有见过或是用过了。
有时候站在她的面前,我也会有些报怨,特别是看到那些伙伴们个个都有着父母亲的陪伴爱护之时,谁也不曾料到,那时小不怜丁的我居然也常会报怨说:“真命苦啊!”。显然,外婆被我的话给惊住了,但随后的便是哗然大笑,朝我的脑袋棚里丢了一句:小屁毛孩知道什么叫做命苦呀?我一时也给呆住了,愣了好一会儿便奶声奶气的哭了起来,那么这情景,自然又是外婆心疼跑来抚慰了(:》)。
在我15岁那年的一天下午,我拎着书包跄跄踉踉的从学校里回来,一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我漫不经心的跨过门槛,看见门前靠饭桌的一个座位旁坐着一个女人,当时只觉得那面容似乎很熟悉,一点别的想法也没有。他们看到我进来便中断了谈聊,我见势虽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依然没有停下我的角步,我漫不经心的把书包拎到了内屋房里。走到外婆的跟前,我试探性的偷偷望了几眼那个女人,依然没说什么,也没想什么。外婆轻轻揪揪我的耳朵说道:“快叫妈妈呀!”,我愣住了,没有怪任何,只怪我自己,我居然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认识了,我捕在外婆的环里号淘大哭。不知道当时他们是怎么理解我的号淘哭泣的,只是这件事从那一刻起我就不敢再提及,只怕别人笑话我,笑话我多年后居然连自己的母亲也不认识了。
上一篇:梧桐相思雨 下一篇:一封尘封的信
查看旧版本的文章 现在就看本站原创更多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