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乘船去澳洲旅行,船上每个人都很开心 ,穿的上空飞翔着许多海鸥,它们在等待孩子们扔出的面包渣,闲来无事我就去海边吹海风,风掀浪起,浪打船头,激起浪花。这时,我听见有什么东西在说话,我顺风望去,是两颗浪花,一高一低,一大一小。大的说:“喂伙计,我是从小溪来的,你呢?”小的说:“我是一颗远方的泪水。”“呕,一颗泪。”什么?一颗泪?”“怎么会是一颗泪,如果是一颗泪,早就被太阳蒸发掉了 ,你怎么会到这里?”“我是含恨而来的。”“什么?含恨而来。到底怎么会事?”“是这样的……” 在一个边远的小山村有个女孩叫水灵,她人如其名,貌若天仙,聪明好学。十四岁时,母亲离她而去。次年,父亲招了一个后妈,后妈有一个儿子,叫黄伟仁。听人说,后妈是受不了前夫的虐待才离家出走的,她的前夫喜欢赌博,输了钱就打她,可后妈对水灵很好。就在他们双双考入北大那年,父亲因意外事故离他们而取去。后来,后妈因被查明患有白血病因无钱医治也撒手人寰,只留下他俩相依为命。后来,他俩决定结为夫妻,那时,水灵才19岁,黄伟仁大她一岁。于是,她决定放弃学业,供他上大学。在开学的最后一夜,他们有了生命的结合彼此承诺不离不弃,永结同心。第二天他走了。 以后的日子,她就以上山菜药来维持她的生命和他的生活费。几个月后,她的肚子开大了起来,村里人都在对她议论纷纷,但她并不在乎。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老天不知为什么总是在哭泣,雨后的药价是最贵的,她为了转更多的钱,就踩着泥泞的山路去山上采药。在返回的途中,路过一处断崖,她突然发现断崖上有一颗硕大的灵芝,她想:“要是把它采下来,就可以卖千百块钱。”她就爬上了那块断崖就在她抓住那可灵芝时,心里一高兴,就松了另一只抓着断崖上古松的手,从崖上掉了下来,还好她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孩子没有了,她忍着巨痛艰难的走回了家,她没有因失掉了孩子而绝望,因为至少还有他。 话说,黄伟仁在学校两个月没收到水灵寄来的生活费,就靠借钱度日,今天借的钱已经花光了,他决定去银行看看。当他刚出校门没走多远,被一个混混挡住了他 想他勒索钱财。他低声的说:“大哥,我没钱。”“你没钱,你骗谁呢?看看你这身打扮就是个有钱人。你瞧瞧,一身贵人鸟西装,脚蹬鳄鱼皮鞋,还干说没钱。”“大哥,我真没钱。”“没钱,我看你小子是欠揍。”说着就挥起拳头去揍他,他早已被下的蹲在了墙根下,可那个拳头并没有砸下来,“是那个混蛋赶阻老子的财路。”他正开眼睛看时,那个拳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嘿嘿,是大姐啊!”“知道是我还不快滚。”“是,是,这就滚。”那个大姐将黄伟仁扶了起来。“谢谢大姐,”他胆怯地说。“没关系,以后小心点。”大姐说,“你这是去干什么?”我想去银行去点钱。”“那我送你去吧 。”我坐公交去就可以了。”“没关系,方正我有车。”“那太谢谢大姐啦。”于是,他们就向银行出发。以后,别叫我大姐。我叫吴婷,叫我婷婷好了。”“不好吧。那个混混都叫您大姐。”“那是因为他害怕我爸,我爸是北京市公安局长。”“银行到了你可以下车了。”一会儿,黄伟仁垂头丧气的从银行走了出来。怎么,没拿到钱。”黄伟仁点了点头。“呐,这些钱你先拿着用。”“那太不好意思了。”“没关系。你取到钱后再还我。”“可我去哪儿找你。”“我在北大上学,你可以去那里的图书馆找我,每周五下午我会去那里看书。”“真巧,我也在北大上学。 一年后,他们谈起了恋爱。有一天,吴婷对黄伟仁说:“你这个周末有空吗?我爸想见你年。”“当然有空。”第二周周一,吴婷对黄伟仁说:“我爸对你很满意,他还为你找了份工作。以后,你就不用向家里要钱了。”第二天,黄伟仁把他找到工作的事写信告诉了水灵,可他并没有提他恋爱的事,只叫她照顾好自己。 光阴似箭四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是黄伟仁返乡的日子。他开着私家车,这次回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村里的大人孩子们都围着车子看,孩子们绕着车子追赶嬉戏,有人对水灵说;‘‘这下你就不用受苦了,一下就变成富婆拉。’’水灵开心得笑了,他一有伟红这样的男人而自豪,当她看到伟红时,他这四年所受的苦都化成了激动的泪,当她张开双手扑向伟仁的怀中,感受那生命的依靠和温暖时,却被他无情的躲开了。“我这次回来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结婚了。”黄伟仁说。这是从车上走下一个女人。“这就是我的妻子,她叫吴婷,我们一个月前结的婚。这是20万元你拿着,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你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对不起,我要走了,”黄伟仁说,就这样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当时的水灵傻了眼,就在那一刻她的心碎了,梦也灭了。她并没有拒绝收下那笔钱,因为对这个村子来它不是一个小数目,她把钱交给了村委会。 那天她去了他们小时候常去玩耍的河边,天上下起了大雨,她独自一人坐在河边抱头痛哭,往日欢腾的河水也变的异常平静。回想着几年自己所吃的苦,四里八乡的人都来向她提亲,求婚的人踏破了门槛,却被她一一拒之门外。雨越下越大拌着轰鸣的雷声,夹杂着刺眼的闪电。就这样他一直哭着直到昏死过去……”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高处的浪花问到。“我来搬救兵,我要为主人报仇,”小浪花气愤的说。 从澳洲回来后,我去拜访一位故友,他的妻子告诉我他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让我等一等,她给了我几张报纸,我打开报纸吃了一惊:北京市公安局长之婿黄伟仁先生外出办差,途径四川突遇特大暴雨引发山体滑坡,因公殉职’我本不相信因果报应,因为这些都是迷信,可这件事让我产生了质疑。 (青年文摘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