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叙旧其实是件很悲伤的事情,因为能叙旧的那就表示友感情,至少是交流有了断隔,有时着便委婉的成为悲剧的开始。当序幕拉开以后便开始在旧日的美好中寻找,纵然在那些停滞的时刻有经久不灭的笑声,但他们也只能在唇舌间游弋。淡入眼帘的是一张张曾经熟悉的脸,映入脑海的却是一片无缈的空白。诚然,时间和空间的间隔不能切断情感,但是他们却能将它冲的很淡很淡,像一杯不断稀释的茶水,时间拉的越长,空间拉的越远,茶水就越淡。而叙旧只不过是回味了一下茶水最初的浓郁与清冽,让人觉的有继续保留这杯茶水的必要,但是却没有加入任何新的茶叶。当可怜入你我的人耗尽热情用沸腾的水去冲释时,翻转于杯的只是犹如隔世般的旧茶,颜色愈来愈了淡,香味愈来愈淡,人情愈来愈淡。
没有人怀疑叙旧是联络情感的最佳方式。因为毕竟有一段熠熠生辉的开始,它可以找回已凉的温存,已逝的笑容,但这些花束毕竟不能掩饰它的悲哀,因为叙旧前的那段间隔或疏远你并没有试着去解救过,我不敢十分肯定的说是你冲释的这杯浓郁的茶水,但你 再山间游戏时,新生的茶叶已淡淡枯萎。而我们可爱的友情似乎可以忽略这段断代史,这时的叙旧便又显除几分乐观,经过回味,失去的友情又涣然立在眼前,笑者如我,高山流水。
真正可爱的是这又反过来验证着友情,值得叙旧而又经得起叙旧的友情浓缩的厚重让人安然,而在叙旧过程中显得惨淡而又冷落的情感便有让人觉的浅薄,淡这并不是说这些情感是假的,因为真正假的情谊在回味过程中反而显的绚丽,毕竟当时要保持这份虚假的飘渺要花太多绮丽的心思,这就使得假有了微妙的情愫流动。叙旧的过程补同于演绎,因而就显的飘忽流离,对于逝去的场景或人事的态度必然会有改变,真与伪有着同样的烙印,揪在一起难以区分。然而穷其技不掩,假的可能经的起回旧,但却永远不值得回旧,情感令人难忘,但一定不会让人觉的珍惜。情感的宽容便在于此,但若你建立的情感本身就有隐恶,这种宽容就更像一种罪恶,而这份感情便再没有依附。
你爱显摆一下,我就装的无知一下;你爱夸富一下,我就装的潦倒一下;你爱卖弄一下,我就装的傻帽一下;你爱哭穷一下,我就装的阔绰一下,你爱我的爱物一下,我就装的厌恶他送你一下。这是友情的向往吗?可以说是也可以说是不是,调侃的说它是,因为当事人懂的舍弃自我来增促维持延长这份情感。看严谨说着完全与情感的本质背道而驰,情感本来是两颗等高的心灵痕迹的共同归属,这里贸然放弃了友情中的责任,使之成为欲火满足的引信与铺陈,高尚得到玷污就不复存在。追踪溯源,那些最初的单纯让你我感动终身,没有借口去埋怨,没有理由不去宽宥。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没有昔日的身影,生活的波动变的清浅。我突然觉的人其实不需要心灵的挫伤或灵魂的沉浮,单单只是经历岁月就已经够沉重的了,它会给灵魂镶满沧桑,给未来的我们一段冗长而恬淡的时光,比起青春它来的更加安静,无声无息,成为你叙旧时凝促的一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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