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痛。清醒,糊涂。
一样样地从心里慢慢的摇啊摇的过去。后遗症如余震般迟重凌冽地来临。是我,赤裸裸行在世俗的风里,片片冰屑划开我的皮肤,穿透血脉。深深刺进我的骨头!
孤独得要死。冷得要死,惊悸是疯狂的蚂蚁,无孔不入。
何以解忧。唯有明灭的烟头!
我知道很多我自己不知道的事,我看见伏蛰在幽暗里的地鼠,它尖尖小脸上的胡须左右不对称:我还听见一只蚊子睡梦中的呢喃-—“今年冬天是乎不算太冷,能熬过去吧!。。。并不可怕。。。没有什么可怕的,没有什么比饿肚子更可怕的了。。。。!”
寒夜,千吠,雪落声。
我呢,我在写这些费文,觉得好冷,手冻得快握不住笔,谁说今年不冷呢?不可怕呢?事实上我害怕一切,至少近况如此,怕得到,怕失去——具体些,具体不了。
早些时候,自认深刻地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爱的能力,并用这样感伤的蓝墨给经历了的生活描上妖艳的眉,张扬地炫耀拳头的硬度,现在看来,实在好笑!
主观上认为一个人承受的底线终究是有的,即便讨厌的人,遇到时也会打个招呼,思想古怪的,总有适当的潜规则出来发生作用,因为人首先要生存,要有需要的生存条件,如果不具备,那就得去创造,问题是我有点吃的,但是我不快乐,我的拳头流血了。除了烟灰可以止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算了,不叫嚣了,假使生活的苦痛继续拜访,干脆坐看风云起,仗我青烟行我路,让拘绊和小疼痛见鬼去吧!有书,有劲暴的音乐,可以随意挑染我的头发,高帮靴子的风韵是我喜欢的。至于冷么?换个温暖的地方,去重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