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位朋友爱上哲学。很早以前的一次聊天中,他突然问我:你喜欢东方哲学还是西方哲学。我当时愣住了,心想,我对哲学不甚了解,更别说知晓东西方哲学的异同,当然也就无从有所偏颇了。直到去年,文学出身的他提起他考哲学硕士的事,我仍笑言:哲学的殿堂距我太远。
然而,就在与他的这次谈话不久,我遭遇了一次大挫败。之后的日子里,我除了读杂志、啃小说,就是看电影。这些都是我的至爱。可是,为了某些我以为更实用、更实际的东西,我一度把它们打入冷宫。
那时,我的情绪跌落至历史低点,但思维却异常的活跃起来。我总爱将自己的经历和故事中的人物、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以及我所能从中读出的观点、态度联系起来。有时,我甚至觉得,那是冥冥之中一位智者在与我对话,教会我一些自己原以为简单至极并不屑一顾的道理。虽然,我至今不敢言我与哲学有过亲密接触。
于是,我开始重新端祥镜中的我,开始觉得,我所有的努力原本只为一个目标而来--让自己快乐,并让周围的人快乐。有时,我真恨自己愚笨,同一个道理,我却往往要比别人晚许久才悟出些头绪。
面对家族恩怨,我学会一笑了之。俗话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况且,每一个人的立场、观点都难免不片面。过去的尽管都过去了,我相信,一个关系融洽、心齐志诚的大家庭人皆向往之。
圈子中的同辈大多都被“安排”了“铁饭碗”,对此,我也学会一笑了之。“铁饭碗”固然已弥足珍贵,但我也幸庆自己愿意并固执地不断练习“垂钓”。
儿时的同伴们的妈妈每每谈及自己或在北京或在上海的女儿时,总能引来旁人无限羡慕的目光。我的妈妈却吃着我做的饺子,满心欢喜地说:
今天,小小他妈跟我说:儿子刚回学校,女儿又回家来看你了。
顿时,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怕妈瞧见,我赶紧端起一只碗,说:
妈,我再去帮您盛一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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