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四不象
做不了济公,大智如愚,于嬉笑中化冤气,在疯颠里现真情,他写诗自述:"削发披缁已有年,唯同诗酒是因缘。坐看弥勒空中戏,日向毗卢顶上眠。撒手须能欺十圣,低头端不让三贤。茫茫宇宙无人识,只道颠僧绕市廛。”活脱脱的一幅"游戏人间"的自画像。从外表看,这厮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貌似疯颠,实际上却是一位学问渊博,行善积德的得道高僧,他用精湛的医术为老僧、贫民悉心治疾,疑难杂症多得根治。他好打抱不平,息人之争,救人之命。于是人们又以他扶危济困而尊之为“济公活佛”。而小僧由于智商不够,常常是头脑发昏,心智紊乱,常会做出些不符合自己一贯行为准则事后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来,仿佛藏在身上的小丑跳了出来当指挥,疯也疯过,痴也痴了,正经事做得不多,笑话倒闹了不少。
成不了李太白,以布衣之身藐视权贵,肆无忌惮地嘲笑以政治权力为中心的等级秩序,批判腐败的政治现象,“数十年为客,未尝一日低颜色”,却又充满了热烈的人生之恋。他的诗往往于旷放中洋溢着童真般的情趣,如:“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常常是饮下三大浮,更能口吐莲花,妙作千古流芳。而小生吃醉了酒只会完全乱了章法,从轻声细语到胡言乱语再到不言不语,各种词汇和内分泌奔涌而出,既百无禁忌更是词不达意,高深莫测语焉不详得连自己都搞不清状况,一张口只有酒气毫无诗气,只知泄愤全无逻辑,快意得毫无理由惨不忍睹。
当不成鲁迅,把自己裁剪得很削瘦,剪出一身傲骨,把笔当作匕首,当作炸药包,义无反顾地投向那吃人的黑暗,刺出鲜血,炸出一片新天地,他用自己的笔坚持社会正义,反抗强权。通过“狂人”之口,把几千年的中国封建专制的历史痛斥为“吃人”的历史,向落后的旧社会发出了“从来如此,便对么?”的严厉质问,大声疾呼:“救救孩子!”。“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宝贵的性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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