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风儿把人生日记翻到扉页的时候,当别人想再度从前的时候,当朋友的心第一次感到寂寞的时候,一种茫然的回忆不得不荡漾在心中,为亲人愦憾,为友人感动,也为情人伤感。 送走了好友,我站在黄昏的大桥上,一任夕阳里的湖风吹佛着脸,也是同样的日子里啊,缘送我上船,我竟然有了太多的无助,我在冬日的暖阳里挥手作别我的朋友,我的十八岁的缭草而凌乱的爱情。 和小朱相识只不过是因为我们的教室同在一个楼道里,而他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不一样,轻漂,浮滑而又帅气。但是不关不我的事,他念他的书,我写我的作业,我只是在经过他们班教室时远远地观望一下他,任心中那一丝莫名的思绪飞扬着。 但是事情很快发生了改变,那一天,听我的一个朋友说他失恋了,心情很差。小朱失恋了?那他该多难过啊!好可怜啊!我这样想着,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同情。~我开始给他写信了。不署名,不落款。他并不知道我是谁,在信中,我鼓励他,安慰他,偶而也用激将法骂骂他。渐渐的,他开朗起来了,忧郁的眼神被开朗自然取而代之了,一个月以后,在他的要求下,我们见面了。我们的关系也从原来的神秘人成了好朋友,兄弟。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玩笑我们“出双入对”。因为我们都默认着问心无愧。更因为我对他有着最原始的欣赏及崇敬~!我们都认定我们是好兄弟,然而一切就像故事一样,虽然一开始我就认定我和他是不会有故事的,以致后来,我的朋友告诉我,我和他怎么看怎么像《东爱》。 事情总是那么出人意料,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体内那股情愫,但我并不承认,一直和他一聊聊到上课! 风,越来越凉,玩笑也越开越真,我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我害怕看到他的眼睛,却又非常期待见到他,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我在一点点的迷失…… 可是我不愿相信,也不敢承认我走向或说是已经走入了迷宫。直到有一天,小朱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觉得我在他面前透明了,这种感觉令我惶恐。 那以后,我和小朱之间横了一道说不出道不明的杠。每次从他们班走过,,身后总有他们班里的男生怪里怪气的吼叫,我都只是能摇摇头。是的,校园的生活太枯燥,学生们是不肯放过任何可以娱乐的机会的。也是那以后,我与眼泪结缘了。有人说,泪是流不尽的,那太可怕了,这湿湿的咸咸的液体从我那颗微弱的心脏里一滴一滴流出来,每滴一滴心就会剧烈的抽蓄。我痛啊!但每次也都有是他让我恢复笑容,变得快乐。 或许因为我们都还小,不懂感情,心是驿动的,爱是过于年轻的。十八、十九的我们不过是刚刚跨过门槛的稚子,面对这样一场连自己都觉得突然的爱情,我们是那么的手足无措,尤其是我。此时此刻,才发现我根本不适应这种劳心劳神的游戏,时至八个月,在还没开始的地方我们的爱情宣告破灭。 和小朱是不该有故事的,纵然我在潜意识里仍然希望有个未来可以让我期待,然而谁说我们不是两条平行线呢?无论曾经距离多么近~最终还是不会有交点的。 流逝的不是时间,而是我们。我在岁月的流沙里淘漉着,几个月的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当我背着包走过曾经熟悉的地方时,他最要好的兄弟叫住了我,问我这几个月的躲避是为了什么?“没有!”我正告他,“毕竟,我不是为了他来到这里,他也不是为了我来到这里的。我跟他只不过是偶然相遇而已,我们终究还是要各走各的!” 那你恨他吗? “爱过,恨过,扯平了!知道莉香为什么要离开完冶吗?因为完冶爱得那么犹豫,更因为里美根本就不如莉香,完冶选择了里美,就是对莉香的最大否认,而莉香去又自尊的敏感,完冶没有给她最实质的尊重。好了,阿泽,再见吧!假期愉快!” 不可能成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也不会成为敌人,毕竟曾经爱得那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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