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区捐资助学座谈会上,社区从事体户运输的张老板又一次上台捐款2000元,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捐款了,赢得了社区居民的热烈掌声,社区领导非要他说几句,他执意不肯,但社区领导执意相请,台下居民掌声一阵比一阵热烈,张老板只得留在台上,他示意大家且慢鼓掌。然后真诚地说:“老少爷们,我张小三没有多么崇高的精神境界,今天捐款,只是为了还债,加倍还上一份欠了六年的良心债。”
那还是六年前,我刚从纺织厂下岗不久,我在厂里是壮工,除了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再没别的专长,为了生计,老婆给我买了辆人力三轮车,让我拖货搭客挣点苦力钱,那时,刚从工厂出来,真是抹不开面子,骑车上路,专拣没人的路走,就害怕遇上熟人,可这路上人是少了,熟人是遇不上了,生意也就更谈不上了,一连一个星期,我没拉上一笔者生意,倒是每天中午、晚上回去,老婆弄好热饭菜在等我,还像往常一样,让我喝上两杯,消除疲劳,暖暖身子睡得香,至于我挣了多少钱,她是从来不过问,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心不安,后来每天就动用我的一点私房钱,每天给她十块、二十块的,告诉他,这是我今天挣的,她接过钱,看了看我,而我则心亏得赶紧掉头做事,她显得很高兴也很认真,一语双关的叫儿子:“来,把这钱拿进去,记在账上,这你爸今天挣的钱,我们家的男子汉终于站进来了。”这话说得我心里酸酸的。我决心好好干,但我又怕丢了面子,就在这两难间,又是几天过去了,我的小金库也快见底了,而我还是没有丢开面子开拉上一笔生意,就在我准备向老婆坦白时,那一天我转悠了半天回来吃中饭时,走到小区门口时,我看到地上有一个纸包,我停车拾起打开一看,里是崭新的四张百元大钞,我用手试试币纸的挺括度,知道这钱假不了,这才赶紧往四周看看,因为正在吃午饭时间,所以路上人不多,我顺手就将钱装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回家吃过中饭后,休息半小时,我照例又骑车出门,直奔运河桥南的一个建筑工地,然后在边上找一块平整地方停车,掏出早上买的一张报纸,再读第四遍。
晚上回家,在路上,我买了一包烟,将一张一百元整钱化开,回到家,从中抽出两张十元钱,交给了老婆,吃饭时,老婆告诉我:中午时分,后楼上的老王刚取了工资,四百元,用一张报纸包着,到家掏口袋一看没了。我神经一紧张,碗从手中掉到桌上,老婆见了,忙问:“怎么啦?不舒服。”我赶紧摇头,谎说碗太滑,没抓住。
后来,又过了有十多天,这四百块钱也交得差不多了。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过,当时真是没想到,我一个一米七八的个头的大男人,怎么一点事都做不成?就在我垂头丧气寻思间,路边一家工厂的大铁门开了,一个胳肢窝里夹着皮包的男人喊住我,你是不是拖货的,把我这几件货拖到车站,货是几箱轴承,我轻巧就将它搬上车,到了车站,那男人付了我十块钱,明天这时候你要是顺便,还到那门口等我。我高兴得说声:“好。”这是踏三轮车一个多月以来挣的第一笔辛苦钱,我一路唱着小调回到家,将十块钱往老婆手里一放,这是今天挣的。老婆看到只有十块钱,笑着说:“哟,我还认为挣了三五十的呢。”我心情也不错,顺上就是一句:“赚多赚少一样高兴。”老婆忙说:“对、对,有多就有少,不论多少,只要脚不停,就有挣头。”那一夜是我一个多月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第二天,我刚出门就遇上几个和我一样的车夫,要帮人搬家,人手不够,看到我,就喊上了。我们一直搬到中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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