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说过:每当我在痛苦无助时,我就想到那枝可以求助的笔。 这不是原句,但可以肯定是这个意思。鲁迅先生是个作家,且在当时中国的众文者之
中是出类拔萃的。文者梁实秋虽然至终是先生的老冤家,但在先生去了后也是这么评价的。
这说明鲁迅先生在当时中国社会中的影响力是非凡可比的。 先生的痛苦,莫过于对敌人的切齿之恨;莫过于对可爱人的悲惨离去;莫过于对中华
国民的久久沉睡却迟迟未有觉醒之意识。先生手中的笔就是战士手中的枪,其喻自己为一
名文人战士,文字处处突显锋芒,正是无尽的子弹般横扫敌人罪恶的胸膛。 昨日的风雨不会再上演,昨日的文人战士也去了。至终没有向敌人低头,临走的最后
一刻,也显得安详。今日的文人学士终究觉醒了,而且一代承一代,用自己声音向时代传
送新文化,输入新思想。可他们常常并不显的快乐。 对每一个文人而言,用文字做狠只怕是发泄不平减轻痛苦的最好方式了。今天的我,
虽然也会用手中的笔,画出一行行文字符号,但我并不是文人作者。不要说我不自信,自
信是要根据实力的。我至多是一名业余文学爱好者。可不管是大家与小家,文人与爱好者,
他们都会有感情的失意处,有痛苦无助时。要知道,此时刻此心境的人往往是不能自己的,
似乎,他们需要救助了。 可再细想一番,不能自己什么?救助什么呢?纵观文士所作(当然包括我自己)无非
是所谓的彷徨,苦闷,孤寞或者反向积极一类等等的心境。那么多的词,那么多的句,到
底只是为了自己的痛苦减少一分,或为自己的兴奋增加一成。 提到这里,似乎有些自悲自怜的情趣了,可事实岂不是如此么? 文人常是多愁善感的,但也是因此而变的脆弱了。一点点风吹与草动,善感的心就很快表
现出了她的敏感。 花儿这般美好,天空这般明朗。我想:很多人还需要我们,我们应该坚强一些。没有
先生那般的思想,起码不至于为了那些虚幻,模糊,丝丝的烦扰,所谓的痛苦,就要去识
破红尘,潦倒人生了。那样,生命的价值就被低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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