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孩子的时候,家里的生活并不富裕,清贫而寂寞。所以特别期待过年,喜欢周围那种喜庆的氛围,喜欢看着一张张开心的笑脸,在不为人知的心里总盼望着大年三十的晚上能够吃上一顿丰盛的年夜饭。因为在幼小的心灵深处,我们都深深的明白:只有在那一餐上,平时在角落里毫不让人想起的煤炭锅炉才会派上它一年当中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一次派场。也只有在那个晚上,不管生活带给人们多少的辛酸与无奈,不管一年到头是否只有咸涩的泪水伴随贫穷的人走过,也不管梦想距离现实还有多远,一家人总会丢掉一切的不快乐,高高兴兴的围在餐桌旁,看着那些诱人的肉菜争相的露出汤面,没过一会就都躺在各自的饭碗上了,热腾腾的烟弥漫在餐桌的上空,透出过年喜庆的气息。
碗里,菜里,锅里,处处都流淌着人们对生活热爱的源流。我们都喜欢那种幸福的感觉。偶尔,父亲还会像变戏法般的从身后掏出一两罐的“健力宝”,便会让我们高兴的不得了,快乐和幸福感要保存很久,甚至那汽水的味道会一年不忘,绝对能记到下一年吃年夜饭的时候。过年的喜悦和快乐可见感受有多么的深刻。作为孩子,我们不会真正的去想到,那一两罐的“健力宝”对于大人们而言,是简单生活中最大的施舍——
吃过年夜饭,我们都会在父母亲的手中接过压岁钱,不管是钱多钱少,都会是崭新的纸币,拿在手上轻轻一弹,清脆的响声能让我们窝在被窝里乐上许久。而伴随着新年午夜的钟声,鞭炮声几乎是通宵的响,那火药燃起的火花,点燃了人们对新生活的企盼,对未来前途的憧憬。喜庆的欢腾声从一个个透着灯火的窗口里传出,和着脆响的鞭炮声一并唤醒了沉默许久的大街小巷——炮火的烟硝味就这般的令我回味至今,那是幸福和喜悦的味道。
大年初一的早上,推开大门,就能看见一地的红炮纸一直从小路端延伸到大路口,脚踩在上面,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喜悦,更是无法言语。同龄的伙伴们在那个时候会表现出前所未有过的团结,默契的联合起来,分配地域,在一地红纸的间缝里扫荡,搜寻出未燃尽的炮火,把它们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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