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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壁的青春
来源:青年文摘原创频道 时间:2008-07-16 作者:雾舵怜风 点击:
一 今天,想说点什么,也就那点破事儿。 我遇挫,碰壁了,大学生常有的那档子事。当然,毕竟我也是一介俗夫,压根儿就没想到可以用水果刀轻轻的往手腕上那么一割,顺便留个纪念。再不就是从我们的主教学楼穷理楼上来个顺势滑翔的动作,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自由落体。我也就砸吧着嘴想去喝它个两杯,至少这点钱还不至于没有。可问题也不是没有,孤家寡人的,在怎么着,也总不至于去举杯邀明月,不要说这离天黑还有一段,瞧这天气,月亮出不出来也有待商榷。其实呢,这事比那事还更着实令人郁闷,这也就远远超出了我是否能喝的问题,压根儿就没人陪你去疯。 什么天涯若比邻,海内存知己;什么劝君更尽一杯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什么士为知己者死,吾生得一知己,足矣。竟是扯淡。 没辙,得。我独个儿喝去。常听人说,一人喝闷酒,比较容易醉,或许这并不是个事实。事实总得辅以各类的相关证明才能够成立,可事实就是,我约摸干掉了两瓶,就有点不胜了,不像我的作风啊。依稀记得我爸他是能喝那么几杯的,所以按照遗传学那颠扑不破的普遍规律来看,estimate了那么一下,我也应该差不到哪去。可问题是—做人也就是问题忒多,要不也可以活的轻松点。那天的明天还得考试,所以我也就偃旗息鼓,搬人回寝。 至于考试吗,本人还是有那么点想法的。如你自料到会兵败乌江的话,还不如趁早丢兵弃甲,不考了事,这样多少也显得够high一点。鉴于这股子想法,所以我也就自然而然的远离了挂科一族,不得不值得庆幸。 这时,外面的天空憋的想要撒尿,说的更具专业点就是,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裂缺霹雳,轰然崩摧… 可这不是还没下吗,天气好的不能再好,狂风习习,于是乎拉着个同学,抱着个篮球去球场。当然,我们也并非傻到要合抱着它的南北两极,右手托着南极,左手压着北极,像抬着个东西吃力的走在去往的路上,它自己会滚,只要踢它个那么几脚。我个人认为,篮球这东西也和其他东东一样,也得讲天赋。所以一般我就不投二分球,改投三分,这往往更能体现我在这方面的造诣,至于那球愿不愿意合作,乖乖的应声入网,那也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我投我的,它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刚才说过,那雨不是不下,它也就想憋那么一会儿,现如今,它要开闸了,你也不便阻拦。幸好,我们寝室近,还不至于成个落汤鸡,如果硬要在鸡和鸭之间做个选着的话,我倒比较倾向于被说成落汤鸭。 说它是撒尿,你还真别不信。夏天也就那样,太阳兄弟干完了它那事,也无异于地勒了勒裤带子,就又嬉皮笑脸、恬不知耻的出来了,天边挂着一赵州桥。 风也还是那么嗖嗖地吹着,草也还是那么簌簌地应和着。 二 爱胡诌也并不是件什么坏事,他爱性幻想他去,又碍着你哪门子事。 年芳二五的年青小学教师,如花,当然,没有别的意思,就像你可以叫王八,他可以叫六二一样稀松平常,绝没有无厘头的意思。接着也就是,如花,提出了她生平最富挑战性的问题,请问在座的小朋友们,爱情是什么?于她,这当然不是问题。 好,小标,很勇敢,你来说说。 “嗯,爱情就是两根棒棒糖,你一根,我一根,然后吃完,扔掉,走人,说完不忘咽口口水。”还颇有点好聚好散的味道。老师微笑的示意他坐下。 小文,你呢?老师的眼神很温柔。 “嗯,爱情是我和老师。”老师微笑的摇摇头示意他坐下。 要么小伟,你也说说? 那个小个子男生也就很不情愿的站起来,很不情愿的说道,爱情是不知道,老师挥挥手示意他坐下。 然而爱情究竟是什么呢? 难道是: 男的初次对女的说,我喜欢你,有必要的话,我会爱你。女的也就略带严肃的说,我们可以做朋友。 男的再次对女的说,我喜欢你,而且可以肯定的是,然后,我会爱你。女的也就还是略带严肃的说,我们可以牵手,可以拥抱,可以接吻,可以做爱。 于是,他们便牵手;于是,他们便拥抱;于是,他们便接吻;于是,他们便做爱。从此以后,男的告别了他的手淫时代;从此以后,女的也告别了她的自慰时代。 难道是: 男生袋里钱币叮当响,女生扭屁左右左。 难道是: 男盗女娼,掩耳盗铃。 所以说,爱情压根儿什么都不是。她说,男人都贱,女人都骚。 三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就和其他女生一样,但至于别的女生怎样,我也不甚了了。 室友间处的久了,难免有时棱角对棱角的,所以这样的直接结果就是我自然而然的独个儿坐进了图书馆里,有点鳏寡孤独的味道;自然而然的看到了她的存在,有点喜不自胜的味道。 我拿眼瞅她,但她不拿眼瞅我。 窗外,又是一副欲雨未雨的样子,我又何必急他个鸟劲。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管的着吗,我。 女生之所以为女生,是因为她们可以一边娴雅的吸着酸奶,一边又娴雅的看着小说。或者是一边娴雅的看着小说,一边又娴雅的吸着酸奶。总之,就是那样。男生不行。 明朝那些事儿,从一本出到五本,也并非他当年明月一人的功劳,或许也可以那样说,就是他老子有才,笔杆子里出篇章,要不精彩,你会挺着个脖子去看吗? 就像我看她那样,直勾勾,直愣愣,直傻傻盯着她那样,间或也转转脑袋,活动活动筋骨,谁敢保证没准不落个颈椎病什么的。也就在这脖子一左一右转动的过程中,我甚至想好了搭讪的词儿。 譬如说:“什么嘤鸣其矣,求其友声。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譬如说:“什么钟子期,俞伯牙高山流水,知音难遇。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譬如说:“什么嵇康广陵一曲,未成绝唱,终传千古。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我记得当时我是走过去的,或许那只是幻想,谁又说得准呢。 四 她是中文的。 所以我也就免不了跟她多侃那么几句,虽不免有班门弄斧之嫌。我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她说,秋风。我说,如果你愿意,我永远爱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永远相思。她说,我们之间不可能有故事。我还想说,你站在桥上看风景,我站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你装饰了我。君住钱江头,我住钱江尾,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钱江水。良辰美景把杯盏,共君此夜需沉醉。总之,把我搜索枯肠能够想到的合适不合适的都一股脑儿搬了上去。 她说我矫情,我说那也只是对她。 面对寂寞,你本身就是寂寞。 她说,别劲想着自己是大鸟,别人都是青蛙。我想说,你是大鸟,我是青蛙。反正蛙不蛙,鸟不鸟的,我总还不至于于像鸟仙上官领弟那样飞下山崖去见阎王。 然而这鸟仙又是谁呢?学文的能没几把刷子吗?眼睛都是雪亮的,她说这本书可看,叫什么丰乳肥臀。像我这等粗鄙之人也就先入为主的首先认为这是一本黄书,再次认为她根本就是在耍我,再再次认为既然是本黄书,也没有不看的道理。我哪能想到,我又怎么可能想到这是一本讴歌母亲的书,讴歌母亲乳房的书,滋润了好几代人的乳房。母亲当然是神圣的,所以我就胸闷、气喘,特感自己无耻,真是罪过,阿门,阿弥陀佛。但他也大可不必如此做题啊,像什么上官家的八朵姊妹花,什么母亲的子、女、孙啊,不就很好吗?虽说俗是俗了点,倒也不至于混淆我等这帮人的视听。 面对寂寞,你本身就是寂寞。 去延安路,坐在公车上,看着两旁的梧桐,虬枝努力的生长着,伸长着,想要交互在一起,终因马路太宽,就那么伸长着,努力着。 面对寂寞,你本身就是寂寞。 五 这是我写给她的词,或许压根儿就不能算作是词,或许四不像,姑且这样称之吧,难免贻笑大方,一并抄录她的诗作《闺门吟》于下。 菩萨蛮 槛外月明抛两地,星夜无人语。独卧高床听萧醉,旧人故去,何又梦凄凄。情难转、意难移,只教把人愁杀予,一帘幽雨雨穗饧。 尾生抱柱何守信,十娘怒沉意决绝。信物手中今脱落,泪人此夜不成眠。孰之是、孰之非,斑鸣自兹去,那管菡萏次开复一年。 淮阴市井笑韩信,刘邦小儿居沛县。谁怕,鸿鹄混迹于燕雀,待时一日同风起。为她乎、为己乎,丹墀之上是晴宇,不似昙花刹时惊。 其中,惊字为她所改,原字为香。 觅知音 五弦易挥,归鸿难目送;崖断、琴断、弦断,复有几人听;嘤鸣以求友,又何惧效步将伯。 饮水之词众争唱,焉知不是效颦儿;物非、事非、人非,空寥问懵苍生;何处诉情殇,不似韩凭亦韩凭。 闺门吟 期艾迷离思君颜,即抚苍心莫待痴; 一夜云雨呈欢聚,明早忪觅旧时影。 忽闻墙下传靡音,楚目衔悦含秀矜; 识为俊才念情挚,却现犁蒿穿堂人。 (青年文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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