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无言,下笔却思绪万千…
每次想写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关于soso,语言就会变得如同便秘一般。这么不雅的词,用在她身上简直是庸俗至极。想象着她那双盯着我恶狠狠的双眼和鄙视的眼神,以及挑眉毛时的满脸不屑,吐出两个字:“恶心”。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友谊。
因为了解,所以从来不会怀疑她下一步的行为举止,虽说我不能保证对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再说,神仙做的事情,我也干不来。
但是,不可否认,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悲哀和欢乐的源泉大概来源于此…
她是有气质的,这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尽管我对她的讽刺并不少于我们在一起的时光。Soso很白,很高,很有文人气息,也很有头脑,总会在关键时刻做出重大决定。她比我早来这个世界3天,然而这3天的距离,我花一生的时间也未必能赶上,也许真该相信命运这个说法了…于是习惯了,抬头三十度,在那个锁定的角度,用这样不变的姿态看她…花了足足七年的时间…
第一眼见soso,应该是小学,那个遥远的一塌糊涂的年代。一个高挑盼着头发的白皙女孩,三班的体委。而对于我,在她映像中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丫头,站在校门口当着傻傻的值日生,每天重复着“老师好”…(对于那条红裙子,和她的盘头,被我们相互否认着,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模糊着)。
而我们的友谊,准确地说,应该是从初中那块“又烂又丑”的抹布算起。现在想来,还真是那抹抹布,破天荒地当了一次友谊的红娘。
然后是中考,她以全市区第八的成绩直接进了那个国家重点的重点班,成了重中之重的人物。而我,整整少她30多分,分在了一个她楼下的班级,继续我们3年的校友。直到文理分班,我才搬到了楼上,可以每天看到她。对于选科,我们最终都放弃了文科,对于弃文从理的选择,也只得到了除了父母以外她一个人的理解,就凭她比我热爱文学...高考的压力逼迫我们学会放弃,我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一种东西叫做残忍!
后来,我搬家了,离她家的距离缩到了5分钟。这样,我们一起走过了最艰辛而残酷的3年。
再后来,高考迫在眉睫。我知道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摆在眼前挥之不去。未来的路,我们必然是沿着两个岔口,越来越远。只凭她那保持不变的两位数的模考排名和我一路下跌的无可奈何。对于这些,我无力挽回!这也是我第二次体验残忍,面对绝望时的无助。
我们那些一起迟到,飙车,闯红灯的回忆,在我的记忆里偶尔清晰,偶尔模糊,贯穿于高考的岁月...
然而,出乎意料,高考,我们只差10分。
友谊继续,我知道她的痛,却从来不敢提及。于是,高考过后的那些逍遥日子,被我和soso给无情的挥霍了。三十八九度的高温也可以看见我们烈日下疯狂的身影,不是变态,是我陪她一起悲哀。soso的笑容和对我的讽刺挖苦一如既往,我知道那并非她本意,所以任由她放肆,看她笑容里掩藏的失落,我恨死了她那誓死都要维护的面子。
soso的寂寞,在她的文字中显得淋漓尽致,也只有面对文字的时候,她才肯坦露内心,我知道她这样封锁自己,只是为了她周围那拥有的屈指可数的一切。
带着三分惆怅,两分萧瑟,一分期盼,四分怀念,和一分的不知所措,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在我们疯狂过的夏日尽头彼此再见,站在北去的列车前,我模仿你的轻描淡写,不知是故意还是没有在意,我那拙劣的演技并没有被你揭穿,听我说:“终于远离你了,我不会想你的!”soso一如既往地白着我,摸着我那头短发,恶毒的嘲笑:“雯p,记得定期联系我,不然我会忘记你的...”我们用讽刺挖苦来互相表达离别,一如我们告别的街头,黄昏未至,离别却抢先一步,这次再见,何日再相见?一切,在回忆中化作无限的幸福。
来到北方,不习惯,虽说我是个适应能力超强的异类,但是对于soso的不在,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难以适应。
一个月后,我去了网吧,意料之中却又出乎意外,soso的博客里面多了一篇文章:“至雯p”。她乐此不疲并熟练地使用着我这个几乎绝版的雅号,我仿佛能看见她计谋得逞时欠扁的笑容。然而,看到日至分类,我紧握的拳头松开了,她说,那是怀念。那在她口中一直不肯承认的怀念,如今却在眼前闪动,活生生的承载着我们美好而哀伤的回忆...伴随着shining friends的背景音乐,我在屏幕面前肆无忌惮地泪流满面...
距离,应该从来不是问题吧?或许距离,只是一种借口吧?当我们面对友情,或者爱情走向尽头时的自我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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