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唱起那支歌的时候
————-李鑫川
“我是一只小小的蜗牛,我想要一个小小的家”。
这是一首歌,只有两句。
在我听来,却是那么得令人惊颤。因为这两句是她唱的。
她是我今生的一切。
平静安逸的大学令人何等的快活,夕阳的影子总摇曳在我和她的身侧;土曼河浑浊的流水边还有我们默默的细语;摩天轮那高昂的土台上,有我们的山盟海誓,也有呕骂相讥,还有不争气幸福或苦恼的泪。阿图什车站的入口处,久久徘徊岂止是身影,还有那支离破碎的心。
而后,销于平静。爱就在这反复的纠缠中生长,像春天的小庙一样,无声无息却有力!
转眼间到了找工作决定命运的时候了。
早就有约定,要在一起。
终于走在了一起,在阿图什这座小城,做一份平静却不单调的教师职业。生命中不再有随意的成分,只有时时的勤恳,学生成了生活中主要部分。
“我呢”?她问我。
“我生命的全部”。
她满意的笑。
她是小学教师,很累。但这是绽放的那一时段,和女人一起奋斗的日子是快乐的,如雷与电的密切结合给与我一切!
还有什么比共患难更值得珍惜!
我和她终于意识到:要有自己的家。
她迫切的想拥有自己的房子,我比她还想。但我压在心底。
一天清晨,当我朦胧的睁开双眼时,耳中传来清晰的歌声:
“我是一只小小的蜗牛,我想要一个小小的家”。
一枪击中我的心脏,我头晕目眩,心挣扎着要从心脏中跳出来,一股烈焰从脚底烧起,烧上心,又烧上脸,一刹那间,原本净白得脸顿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本能的用手一抹,却有冰凉彻骨。我假装在朦胧里不敢睁开早已清醒地脸!
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一个现实,在那一瞬间,我却不敢面对。
生活啊,总是将烦恼堆砌在人的面前,让人梗着脖子,艰难的咽下许多的苦难!
但这只是刹那间的逃避,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已抬起了原本就高昂的头。
凡事得慢慢来!
这是对我的警示。
我牢记在心。
我要求她每天都唱三遍给我听,我不会把它当作动力,把疲惫或快乐的我赶上战场,拿起刀枪,进行殊死的拼杀。
“我是一只小小的蜗牛,我想要一个小小的家”。
我喜欢,尤其是她故意拖着哭腔唱的那个时刻,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我无言。
带她是要她永远和我在一起,是想给她永远的幸福,是不让她受伤,不让她哭泣,可事实上却没有。
有的只有我们清贫的日子!
日子载满忙于劳累中一天天度过。
在现实中我幸福并快乐着,也在苦苦中追求着。
我只告诉她:
我们患难与共,生死相依。
她只用美丽的嘴唇笑着。
我的生活阳光灿烂。
淘之写于克州
2008.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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