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旅途中,总是有人不断地进入或离开,来来回回。有些擦肩而过,相视一望,成为了陌生。有些淡淡一笑,并肩而行,成为了朋友。不知道谁记住了谁,谁又把谁遗忘。 方乐是我第一个知己。相识的那年我们刚踏进中学的门槛,她是外地的学生,看起来斯文礼貌,很有家教的样子,在农村的气氛里略感她的特别。我不认识她也没想过知道她,只是记住了她淡淡一笑的含蓄。 走进陌生的人群中,我是寂寞难耐的。老师排好了座位,她座在我的前面。我们都是男女同桌。她一直显得羞涩且不满,正好那时的我在和同桌闹别扭。于是我们不顾老师的意见,不顾同学的眼神,调了座位,我和她同桌,座在前面,二个男孩座在后面正得意洋洋。那时候,我们几乎连话都没说过,商量好调座纯属对彼此的安慰。 我知道,她很文静乖巧。可是这一次,她竟同我一起违背了班主任的教导,这让我有点意外,我渐渐知道其实她会固执。我们聊天总是很投机。我知道,她有二个姐姐,一个弟弟,她在家里排第三。和我一模一样。在那陌生的环境中,我觉得自己找到了共同的语言。 我们相处的很好甚至是依靠,相知是不需要时间来验证的,它是一种心灵的感觉,无形的存在。虽然她是沉默的,我是热闹的,其实我们性格是类似的,人都是二面的。我们都喜欢感伤,喜欢留念,喜欢回味,我们谈理想谈未来谈人生,虽然那时候的我们多么单纯。她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考进重点高中进好的大学成了家人的骄傲,我说我最希望的就是好好努力,不要被别人瞧不起。 我朋友较多,各班各级的,而她,身边每天都是熟悉的身影。生活中的我们,就像二张不同的脸,内心的我们却有着一样的心情,二只不同的船也可以达到同个彼岸。 那时候,她在学校住宿,学习很努力,工工整整的字迹,干干净净的作业本,晚上还有足够的时间安安静静的读书。而我,每天在家奔来走去,总是来不及放学去路边逗留,早晨来不及去学校赶作业。我们成绩不分上下,说不上明列前茅,也算优秀。甚至有时拿同样的奖状,受同样的赞许。渐渐地,我们的形影不成在同学眼里也变成了羡慕。 自习课里,她不是翻着小说就是练着字迹。我总是在闷得慌的时候扰乱她的思绪,和她说悄悄话,找她玩游戏。她从来不介意,陪我尽情到底。我每天笑个不停,她有时会愁容满面,然后告诉我她朋友少,是不是因为她很异类。然后我不停的鼓励她,开导她,带她一起玩,和她一起逗,校园的角落里,有她的地方必有我的身影。 我们会斗嘴,会闹情绪,然后再低着头彼此道歉而从来不斤斤计较,过后了就从来不介意。那种坦诚和谅解真的很难得。 后来,不断的分座,不断的分班,我们会不顾老师的谅解而把手硬撑着拉紧。 就这样,一次偶然的机会竟我们一同桌就是二年。 我们抓不住时间的安排,却抓住了友谊。 初三的新学期,我知道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我和她分班了,那时候,并没有太多的不舍,还是有伤感,我多么希望,初中的点点滴滴让我们一起走过。而且,初三是个灰色的阶段,面临着中考的压力,面临着分离的寂静。 初三的学习是紧张且压抑的,我被迫也住校了,我庆幸的是,我们都放弃了自己班级原本条件优越的宿舍,而一起选择了混合寝室,只是想在最后的时候多给彼此一些鼓励。那个宿舍里的人是来自不同班级不同的陌生人,不是调皮捣蛋的,就是不思进取的,也都是善良纯真的。她们疯狂的嘻笑,打闹,纯真的脸庞,天真的笑。我们渐渐融入宿舍的气氛,晚上点蜡烛炒作业,把零食当成深夜的伙伴,唱歌嘻笑到凌晨再被管理老师踢门罚站,后来甚至逃课......那段时间是快乐的,也是狼狈的,可是我们爱上了这个宿舍,爱着这些愿陪我哭愿带我笑的姐妹。老师的眼光是不解的,同学的眼光是贬低的,周围都在把我们遗弃,只有我们自己在珍惜相聚的时时刻刻,因为我们都清楚的知道,我们都将会被高中拒之门外,让自己失望。我和她也在改变着,多了自己的朋友,有了不同的环境,我们闹别扭时不再彼此认错,我们谈心时不再有共同的话题,也许是学习和环境的压力,我们不想拒绝却又无法挽留,我们都知道自己在遗失些什么却不懂得回头。我们早已把梦理抛之脑后直到中考真的降临了,我们都落榜的那刻。我们都笑了,我看到了她眼里的谅解,她原谅了我曾经的失足,我知道她是遗憾的,她也了解我是不甘的。就这样,我们在笑声中寻找希望,共同告别了初中的生活,看着我们曾经一起留下的痕迹,彼此留念的宿舍,哭过,笑过,快乐了,遗憾了。 我们都选择了技校,我问她“高中是你一直的梦想,为什么要轻易放弃呢,虽然重点高中落榜了,可是你可以进普高努力,还是有机会的”她说“我们都进职高吧,那里也有梦”。挥了挥手,我们便各自进了由家里安排好的职高。
在湘潭,在那个人生地不熟,陌生的城市里,我认识了隆赛,一个和我趣味相投的女孩。 中专的生活很单调,没有激烈的竞争没有学习的压力,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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