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淡墨痕

乌苏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

在雾里，一切都被掩埋起来，我四周空无一物，远处几团昏暗的路灯指引我一步步走着那条熟悉的路。

向前走了几步，景物开始显现，挂着露珠的桂树叶子，青铜的小区大门像印章似的清楚地嵌在了前方，而远处，依然是一片白芒。

跨上车，凭着感觉缓缓骑着，看着景物不厌其烦地出现，消失，出现，消失……

静谧，从未如此，风声也没有。

或许在我的前面几米处就有一个人，可我看不见他，真是像到了蓬莱山一样。

向右拐，一条宽阔的大道，仅我一人骑着车，昏暗的路灯只能略微看清光源的位置。整条街像是橘黄色的泼墨，一块颜色深，一块颜色淡。

再向右拐，是一条很古老的小路。小路的沧桑在雾中则更有诗意。路的对面，一棵枇杷树下，走过一个影子，像一滴墨滴在水中扩散一样，她与这，与这的平凡而古老是这样和谐。她像是融化在了这雾里。

近了，雾里若隐若现，是她。黑色的，小巧的步子。依然向我这个方向移动。我屏住了呼吸，她从我面前走过，轻得听不出声音，只有清新的发香在浑浊的雾里弥漫，弥漫……

就在我眼前，这么近，又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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