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踏进这片炙热的土地,手捧黄沙,温情依旧。只有那曾经的记忆已变成不能言说的伤。也许,开始即是结束,走进即是告别,没有归期。 爱情正是因为有了它开始的纯真,才有了背叛的刻骨铭心。 阿港的祖父是一名老红军,当初因为爱情和承诺留在了这块贫瘠的土地。祖母去世的早,因此,阿港无缘见到令祖父如此痴迷的风情。祖父喜欢讲故事,讲他的革命生涯,最多的是他和祖母之间的故事,每当这时,祖父总是很平常的叙述,阿港什么也不懂,只记得祖父沉醉的神态。直到多年以后,阿港才明白,祖父最激情的青春就留在了那段回忆里,经常趴在祖父膝头听故事的还有有个女孩子,是邻居张伯的丫头,叫玲子。 青梅竹马的时光总是快乐而短暂的,阿港和玲子一块上学,回家,在他们的眼中只知道自己的祖辈上至交,父辈是至交,当然他们这一辈也应该是最好的朋友。在他们刚上初中的那一年,阿港因为疾病等诸多原因,跟随远嫁他乡的姐姐来到安徽,匆忙让他们忘记了告别,也许他们不懂得离别的痛,并不知道这次就注定了永远的告别,命运捉弄人。 阿港一边看病,一边继续学业,在当地的一所初中继续读书。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暂时的,自己终有一天会回去的。他总感觉自己在那里落下了最重要的东西。可随后祖父也搬来定居,让他的梦彻底破碎。祖父来捎来了一封玲子写的信,字迹歪扭,乱七八糟,可阿港还是读懂了,那是一种凌乱的心情。 于是书信便成了他们交流思念的唯一方式。初三那年,玲子来信说她退学了,为了上大学的姐姐,这是她自己的决定和任何人无关。阿港突然有了些许失落感,他意识到,他们之间要走两条不同的路,玲子说,阿港哥你不要伤心,你要走下去,记着你要完成我们两个的大学梦,阿港无言,只有发奋读书。中考成绩揭晓,阿港考取了当地的一所重点高中。玲子的来信带来了祝贺和充满了欢喜。这一次阿港没有立即回信。他要回去,给她惊喜,他要亲手触摸那折磨他已久的思念。 踏上那片土地,一切曾经熟悉的东西都变成了一种冷静的回忆。可自己的心跳却是没有节制的激烈。他没有直接去玲子家,而是登了离他们两家不远的高土台上。小时候,他们就在这里彼此叫喊对方,在这里一快玩耍。他扯开了嗓子喊起了祖父教过他的一首歌谣,他和铃子都很熟悉,他相信玲子一定能听到歌声,一定会来,他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当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阿港感到了背后的灼热和流泪的无声叫喊。突然回头,他们又笑又哭的乱做一团。末了,玲子说,阿港哥,老规矩还是你背我回家。一路上玲子叽叽喳喳不停,讲这里的生活琐事。到了玲子家门口,张伯张婶的出现,让阿港有了一丝害羞的感觉,慌忙放下背上的玲子,直到这时他才发现玲子已出落成了一个楚楚动人的大姑娘,黄沙的吹打并没有遮挡住她蓬勃的青春,一时之间他们都感觉到了自己成长,感到了无所适从。玲子匆忙和父母打过招呼便躲进了屋里。张伯张婶短暂的惊讶后,回过神来,把阿港拉进屋里,问长问短。张伯感叹良久说,才几年啊,一切都变了,铃字她姐姐快毕业了,以后准备留在北京。张婶接过话茬,咱们小港字也长大了,不象以前那么调皮捣蛋了,一家人笑做一团。 走访完了亲朋好友,假期快结束了,阿港要回去了。当天晚上张伯喝多了,高兴的又笑又唱拉着阿港的手说,小伙子好好上学,好好混,一切都会好的,玲子我们帮你看着,不会跑掉她。玲子拍打着父亲,爹你又瞎扯,眼睛去火热的望着阿港,柔情似水,沾点酒精的阿港突然觉的胸中热流腾腾,豪情万丈。 在那个据说埋葬了很多故事的铜铁桥上,玲子和阿港第二次告别,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没有了迷茫和无助,对未来充满了渴望。 高中的生活紧张而平淡,阿港守着他的梦想和承诺,勤奋努力。偶然想起在铜铁桥上和玲子的慌乱吻别,心中充满甜蜜。他长在心里自语,玲子你等我,我一定回去接你。 高二的上半学期,玲子的一封来信说她现在已在北京了,姐姐在北京工作定居了,把她接了过去并给她找了一份工作,一切感觉都很好。阿港也很高兴,毕竟能到外面见识一下,有利于成长,阿港回信鼓励她好好工作,多学习点东西。随着学习的紧张,阿港写信越来越少,玲子也是,阿港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他只明白自己对玲子的真情永远不会变。玲子偶尔会来电话诉说城里的新鲜事,告诉他自己进步的很快,在姐姐的帮助下,她写的很多文章都发表了,她发现自己在写作方面很有天赋。末了她还说在现在的公司里有很多男孩子追她,阿港只当她开玩笑,便附和着说,那你就答应啊。每当这时玲子总是带着些许生气的口吻问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变吗,阿港还是没心没肺的说不担心,玲子便生气的挂了电话。 阿港很单纯,不会捕捉闪现的变化。他相信曾经在黄土高原上相守的两颗心永远不会变,那份纯真的记忆可以经历任何的风吹雨打。可他 哪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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