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哲,中国石化集团华北石油局第四物探大队团委副书记
从上班至今业已十个年头儿了,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大、中专毕业生已经进入了“双向选择”的就业渠道。因为专业对口,就被分配到了石油勘探企业。在这里想告诉大家的,是我如何积极争取就业的事儿。
记得那年的7月2日,乘火车、转汽车,拿着派遣证到单位的劳资部门报了到,怀着满腔的热忱在招待所里住了半个月后,等来的是“每月90元的生活费回家待业”的结果。作为一个刚刚跳出“农门”的学子,还指望着上班后挣点钱偿还上学期间欠下的贷款,就凭这90元生活费,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呀?刚刚踏入社会,还没有喘口气儿,就被残酷的现实将美妙的憧憬击得粉碎。
十年寒窗,回家如何向父母交待?回想着艰难的求学之路,我失意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里,得知详情的父母亦是一脸的无奈。就说,要不你出去转转吧,别憋出病来。
是呀,与其这样等待,还不如主动出击,兴许工作的事儿会有转机呢?想到这里,我又背起行囊,打好回校的车票,在炎热的8月又回到了母校。班主任和学工处主管分配的老师得知这样的情况以后,一方面着手重新派遣的事儿,另一方面积极和原用人单位进行接触,寻求更加稳妥的解决办法。当然了,能与用人单位协商好是最好不过了,这样可以不用重新交派遣费1200元钱了。联系的最终结果是,让我到原用人单位的上级主管机关找主管招收学生的负责人,就我就业的问题与他进行具体协商,若协商不成,由主管单位出具拒收函,我本人携带档案回母校等待重新分配。
带着这样的希冀,我又乘火车、转汽车,找到了主管招收学生的负责人,自我介绍以后,他很痛快地答应给二级单位打电话。等到上班,我去找当时的大队长,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我始料不及的。
当我确认大队长在办公室时,就敲门进去了,他没有搭理我,更没有让我坐下来和他谈。我只得站在他对面自顾自地说将开来。“X队长,我是XX,是学XX专业的,是今年7月份分配来的学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上班,看看能否给安排就业。”
沉默……
我接着说:“如果说单位目前效益真的不太好,不想进来人,您可以给我写一个拒收说明,我立马提起档案走人。”我还说了一些收入的情况以及上学时花了多少钱云云,总之一个目的——就是想尽快安排工作。
说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他硬是连头也没抬一下,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喂,你好!我是XX,今天晚上XXX酒店两桌,安排好一点……”当我听到“酒店”的时候,忍不住抬手做了一个要摁断他电话的手势,他忽然抬起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们1000多人的企业,你是第一个‘摁’我电话的人。”
“对不起,实属无奈,在没有解决我的吃饭问题之前,作为一‘家’之长,您不能看着不管吧?”(此话虽然听起来似乎有点不恭。)
放下电话,他问我是学啥专业的,敢情刚才说了那么多等于白说了。结果是他把对门儿的劳资科长招到他办公室小训一顿,“你们咋做工作的,这位学生来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有分下去?”科长说要等大队的研究结果,大队长说,他这个工作就不研究了,直接分到XX公司。转过身来到劳资科开了分配单,我拿上单子就到二线单位去报到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是8月8日,我从此就在这个单位繁衍生息,如今已是单位中层管理者。想说给大家的是:遇到职场上的事,勇敢一点儿,放下心理包袱,走出去,前面是一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