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维斌今年35岁,武汉“豆香聚”豆制品公司董事长,公司年销售额超过1000万,本人也被省商业厅授予“豆腐大王”称号。
谁也看不出这个衣冠楚楚、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童年是靠哥嫂接济过日子的苦娃娃,六年前还是无足轻重的打工仔,硬是凭借自己的头脑和韧劲,走出了一条生财之道。对敢于闯荡人生的鄢维斌而言,没有失败,只有学习,只有双赢。即使是小小一块豆腐,方块之间自有乾坤。
疲惫的28岁,路在何方?
鄢维斌出生在豆腐之乡钟祥市石牌镇,从小成绩优秀。因父亲过世早,他每天放学都自觉帮哥嫂干农活儿、做豆腐,一晃就是十年。
高考前夕,18岁的鄢维斌作出了改变自己一生的决定:放弃高考,学做豆腐。他实在不忍心再给哥嫂增加负担,数着那一沓零碎的浸透血汗的票子读书……当别的同学在父母陪同下走进考场时,鄢维斌却在哥哥的泪光下,用瘦弱的肩膀挑起了豆腐担子。
鄢维斌是个“小哑巴”,将豆腐摆在村口,就一声不吭坐在扁担上,顾客来了也不爱说话。一个星期下来,他总是新鲜豆腐挑出去,酸坏豆腐挑回来,累得浑身像散了架。哥哥说:“要吆喝啊,要不谁来照顾你的生意?”
好,那就吆喝。一大早,鄢维斌在村口守着豆腐挑子,一会儿站一会儿坐,脸红了又白,终于鼓足勇气喊出微弱的第一声,却被不远处响亮的鞭炮声所淹没——他忽然想起,这是自己的同学考上大学,村长正带着村民为他送行呢。鄢维斌心跳加速,赶紧挑起豆腐,一直跑到了村头小河沟藏了起来,心里酸涩,五味杂陈。
同学在村民的簇拥下渐渐远去了,鄢维斌挑起豆腐又进村口。“行行出状元,我就做好豆腐,卖好豆腐!也不会比别人差!”一路上,他咬着嘴唇给自己鼓劲儿。村民回村路过时,他终于喊出了声,“新鲜豆腐啊,不鲜不要钱!”果然,大家凑了过来。不等夜幕降临,鄢维斌的两筐豆腐全部卖完。那一刻,他忘记了“逃跑”的耻辱,也忘记了大学梦擦肩而过的痛苦,心想,这就是自己的新生活,努力面对吧!
全镇17个村的角角落落,鄢维斌几个月时间跑了个遍,不管风雨照样出门,很快就成为远近有名的“小豆腐郎”。
春节前的一天,鄢维斌在偏远的一个小村卖完豆腐已是黄昏,饥寒交迫地往回走,却不知怎么惹了村里的大黄狗。那狗死命地追上他狠狠咬上去,疼得钻心啊。
真正的伤口不在腿上,而在心里。鄢维斌问自己:难道一辈子就只在小镇做个豆腐郎?19岁的鄢维斌决定出行。
听说兰州人爱吃豆腐,他决定第一站就是兰州!过完春节,鄢维斌带着简单的行李和500元钱,告别家人登上列车。
到兰州后,鄢维斌在中山路租了间10平方米的门面房,“石牌豆腐小店”开张了。独立生活非常艰难,他每天起早贪黑磨豆子、做豆腐、卖豆腐,生意虽然不错,但是利润薄规模小,赚的钱刚够房租费和生活费。后来,鄢维斌又请了帮工照看门面,自己去学校食堂和集贸市场闯市场,一个月毫无收获。这里做豆腐的人太多,没有关系网很难突破。
鄢维斌当机立断离开兰州,先后到北京、厦门、福州、长沙等地做豆腐,每年虽小有利润,但仍不满意。他多想成立自己的豆腐公司啊。辗转九年,背井离乡,28岁的鄢维斌除了一张浸透血汗的存折,别无所有。如此下去,前途黯淡。
学习是惟一出路
不如回家再行思谋。1997年底,鄢维斌回到武汉,眉宇间几分沧桑,却豪情依旧。
经过一番缜密考察,鄢维斌在杨园投资建起了豆腐加工厂,并雇用三名工人。那里交通便利,而且周边的集贸市场很多。
鄢维斌对小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