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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古今第一超女
周 非
来源:《时代中国》 2008年第2期 点击:
第三,我有个人独特的魅力。首先,我来自民间,与其它小老婆比,显得格外清纯。就像我们越地的《采莲曲》一样,清新、自然、纯净。但我又不是后来那些皇帝们从民间选来的美女,因为她们没地位。我是一个国家奉献来的,有足够的机会让他来关注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不能吸引他,只能说是我的能力不行,绝不是机会问题了。 最幸运的女人 后世很多文人、历史学家说我是个悲剧人物,这是大错特错的。 事实是:不管从哪点看我,我都是幸运的。一个国王爱我爱得丢了江山,这是爱情的成功,女人魅力的成功;一介民间小女,来到王宫里,锦衣玉食,夜夜笙歌,享尽了人间的荣华富贵,这是生活的成功;美名远扬,垂名青史,既是第一美女,又是爱国、救国英雄,这是我人生的成功。这三个成功,千古以来,有哪个女人能比? 看看其它美女的下场:妲己、褒姒,骂名千古,估计当时也没得到好死;陈阿娇,开始被皇帝宠得要做金屋子来让她住,但到了夫妻七年之痒,也就失宠,独居在长门宫;王昭君远嫁番邦,天天要吃那腥膻的羊肉,自己被两代人玩,至少后代的那个儿子单于不是很宠爱她了;貂婵极其危险地周旋在两个如狼似虎的恶男人之间,真是千古第一走钢丝的人,更不用说那位大肥肚的老东西是多么让人恶心了;杨贵妃倒是让皇帝钟爱了近二十年,但结果当了亡国之祸的替罪羊,被勒死在他乡,连君王也掩面救不得,兄弟姐妹们自然也跟着死于非命;李师师只能名不正、言不顺地被皇帝包着,自己的职业还是脱不了妓院;陈圆圆则给那些暴徒们抢来夺去。至于那些民间女子,什么哭叽叽唱《白头吟》的卓文君啦,什么“悔叫夫婿觅封侯”的闺中怨妇啦,什么被人始乱终弃的崔莺莺啦,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最好的结局,也无非是嫁个好丈夫、有出息的丈夫,然后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相夫教子。什么情爱,什么个人价值,更不用说什么美名了,都统统随着一个“嫁”字,一次性地提前埋进坟墓了。 和你们这个时代的女孩比,我同样幸运。比如那些“超女“吧,一举成名天下知,然后,就是不尽钞票滚滚来,应该是很幸运吧。从选拔程序上看,我们似乎差不多,都是一层层PK出来的。但实际上,若论出人头地的难度,她们可比我大得多。因为我们那时地方小、人也少。你们现在是十几亿人口、几百个城市。超女这玩艺,也只有你们现在的中国才能搞,因为大,才有轰动性。要是一个几十万人的小国家,选个超女,也就不出奇了。从次数上看,现在好象是一年一次,所以,这第一名,含金量也有问题,名声保持是有时间限度的,就是说有“保鲜期”。我那时,只选了一次,所以,我肯定是越国的第一美女;后来,我迷倒了吴国国王,从而就有了国际声誉——我那时的“国际”——成了世界性美女;再后来,我被载之青史竹帛,又成了历史性美女。但我现在还没听说过,哪位超女能超到国外去。韩国倒是有不少明星,闪耀在中国天空了,很亮很亮,同样的等级,我们没人吧。 从综合素质看,超女好像只重唱歌,兼歌舞表演。但相貌肯定不行,因为不是选美。其它综合素质也不是最好。我们则不同,首先是绝对的美,然后是综合素质高,多才多艺。 还有,我们是国家大事,超女只是一种平民娱乐活动。 这样说下来,很多事就不言而喻了。她们幸运什么呢?她们要经过那么多次折腾,每次PK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她们也只能红一两年时间,过后,一代新人换旧人;她们也仅是“超级女声”,不是美女、不是明星;她们也只能发些广告费、演出费的小财,纯粹是辛苦钱,没有一个富可敌国的人为她们大把地花银子,更不要说君王为她们造歌舞楼台、宫殿龙舟了;我只要讨一个人欢心,她们要面对那么多的粉丝,累死人啊!她们最好的结果,是能成长为一个影视明星或歌星,但就是成了星,也还不是最终结果,她们中的有些人,最后只有选个富商去嫁,才能保障自己的下辈子;还有,她们的意义何在?我是爱国、救国,她们只是娱乐;至于说到流芳千古,那就更没法比了。 所以,如果把超女全称叫做“超级女生”的话,我才是中国五千年文明史上的最历久不衰的超女,永远是第一名。 (摘自周非《拷问历史》之《西施访谈录》,有删节) 上一页 1 2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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