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回到宿舍,刘备直言犯上,要我老实交代晚上去那里啦。这种高度机密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他的。我坐在书桌前回味今天发生的一切,猛男走过来,关切地说:“剑哥,你是不是受刺激了,怎么一个人傻笑啊?”“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第二天中午,我一个人在宿舍,飞雪说有东西要给我,我让她上来。三分钟后,她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一盆干花。
“昨天本来送你花的,被韩露露抢走了,现在补上。”我笑着说:“太客气了吧。”她就一本正经地说:“小女子一言,驷马难追!”看她说得有道理,我就接过花盘,“干吗送我干花,干巴巴的。”她口吐金莲:“干花恒长久,一束永流传!”没办法,我只好把花放在写字台的右上角。摆上去以后,我发现写字台上摆一盆花,还真漂亮。
因为下午我和曹总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没去上课。曹总要去车站接他未婚妻,也就是曹夫人。飞雪说她下午4点下课,我3点40就到了教学楼。我希望下课的时候,飞雪走到楼下第一眼就看见我,结果我如愿了。没想到她会背一个那么大的书包,我提了一下居然没提起来,结果只好动用内力,不然就丑大了。傲欣的学校不远也不近,我们很快就到了。
我不缺乏艺术细胞,但是对钢琴这种高雅艺术的欣赏还是初级阶段。飞雪每弹一段,我都会由衷地说:“弹得太好了,太美妙了!”弹着弹着,飞雪就停下来,不停地在那里格格笑,笑得花枝乱颤。我被她笑得很疑惑,就问她:“你笑什么?”她就说:“我刚才弹错了,你还说好极了!”“哦,是吗?呵呵……”
回来的时候,傲欣说要搭我的顺风车,我只好坐前面。路上,我就听傲欣在不停地说我的坏话:“我哥很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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