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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艳在那边喊,哎呀,我的手机呢?跑哪儿去了?她回头见我手上拿着,说:唉呀,瞧我这记性,搁你那儿了!我一看,还真的不是我的。这才记起我的手机还在书包里没拿出来呢,因没话费有几天都没用了。 教研中心的主管、我们的头儿佘静从前台过来,说:宝贝们,快去前台穿上公司给你们做的新衣服吧,穿好了,看哪个宝贝儿最漂亮,我发给她糖吃!呵呵,发糖的目的是让她长胖一点儿,变丑一点儿。 一窝风的去前台,看那边沙发上堆了一大堆衣服,我从里面找到写有许豆豆名字的一套,哇,浅灰毛料三件套职业装!于是,欢天喜地的去了女更衣室,穿上身才知道,公司对我们的着装要求比模特公司都要严格,这一套衣服里面只能配着一件无袖浅色贴身小内衣穿。否则,你别想穿得进去。在更衣室里,我又饱了一回眼福,在我眼前晃动的全是三点式,客服部的美人姜媛穿的内衣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她穿的是黑色镂空蕾丝纹胸,镂空蕾丝三角裤,它们落在我眼里时,我感觉脸一红。我如果是个男人,也肯定是色。
九点半,我、刘晓艳、梁卓、方健、马志新分到了一个组,在公主坟南站附近。我们今天的任务每人是发完500张宣传单,并在宣传摊位前推广公司的科教产品,然后就是培训班的报名咨询。
公司的司机张师傅把我们连人带东西扔到公主坟南站的一块空地,在驾驶室内对我们挥挥手,说:下午五点来接你们!梁卓他们三位帅哥开始摆弄桌子,刘晓艳拉我去买了五个糖葫芦,一人一个。马志新说:女孩子就是事儿多,还没开始做,就开始吃了!梁卓说:难得出来放风,就随她们去吧!刘晓艳许豆豆,你们一边玩去吧,这儿的活儿,我们顶着!刘晓艳激动地抓住梁卓的手,说:梁大哥,贴贴心哪!我终于找到党组织了!方健在旁边不服气,对梁卓说:凭什么你送人情我们吃亏?那她们的活儿你一人扛了!刘晓艳杏眼一瞪:健娃儿!你和你老姐唱对台戏是不?说着就要追过去打,方健举起双手,说:我投降!投降! 我坐在刚从车上搬下来的椅子上,糖葫芦也忘了吃,看他们疯逗打闹去了,刘晓艳对我眨眨眼,转身朝那三位说:许豆豆病了,我先带她看医生去,我们走了啊,注意!回公司里你们怎么说? 方健说:我们就说许豆豆刘晓艳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没有溜走,她们的宣传单也不是我们发的。梁卓说:笨!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走吧走吧,我们知道的。
我与刘晓艳从那三位帅哥的视野里消失后,刘晓艳说:豆豆,怎么着?我们去逛王府井?去吃吃小吃?这儿的糖葫芦太不地道了!粘牙!
我说:你忘啦?今天有人请我们吃饭呢! 啊?来真的呀?刘晓艳花容失色。 那当然。手机—— 我接过刘晓艳的手机,拨通后,对叶子说:叶子姐,我是豆豆 ,我们到了。 那边说:好的,你们在新兴宾馆门口等我,我马上到!
我在前面走,刘晓艳说:豆豆,王府井的小吃,随便你点,怎么样?唉!你要我嫁谁呀?
我笑笑说:刚才还不是有三个帅哥吗? 刘晓艳说:还是让我多活两天吧!打死我也不在公司里找!免得两个人成天在一起受气!
说到北京的交通,不能不提到一个“环”字。假如缺少了这个字,我不知道北京塞车塞成什么样子。随着环数的缩小,堵车的可能性也在加大。所以,司机开车从一环二环开往五环,往往就有一种被解放的感觉,心情会越来与越好。这使我想起宋祖英的两首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和〈越来越好〉。和刘晓艳走在路上,我的眼睛始终盯着熙攘的人流和车流,我看到蹬三轮车的、骑自行车的、遛狗的、再就是如我和刘晓艳一样步行的。我的脑子里空空的,在外人看来好像心思重重的,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想。我想,这就叫大脑信息塞车吧!当扑面而来许多信息时,思维就处于一种无信号盲音状态。
刘晓艳挽着我的胳膊,说:豆豆,你觉得梁卓怎么样? 我说:够哥儿们! 也是,我也这样觉得!刘晓艳一脸憧憬状。 我说:怎么?动心了?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先去打听一下,看人家有主子没有? 行!刘晓艳说:那我就不谦虚了! 行!我学着刘晓艳说她的那个“行”字。我总是忘了后鼻音,听她说得那么自然,心里羡慕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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