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与爱情无关(2)
今年的暑假,发了大水。水灾过后,一场肝炎的流行让大家十分恐慌。虽然说肝炎不是什么致命的病,可万一得上了,是要隔离治疗的,而且很可能会被休学。开学就是三年级了,休学意味着无法参加高考啊。所以在开学的时候,家长都千叮咛万嘱咐,什么注意洗手啦,什么别乱摸东西啦,什么午饭吃自己带的啦。学校也准备了大量消毒的药水四处喷洒,把学校变得和医院的走廊一个味道。
然而,比传染病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不知是谁第一个说山里那边有人得了肝炎。于是,异样的目光又一次笼罩在了她的身上。学生们都绕着她走,并且一传十,十传百,全校都知道了这个说法。她对我说,她的暑假是在城里一家商店打工过的,根本就没回家。我相信她,对大家说了。可一点作用也不起。后来,连上课的科任老师都半信半疑了,有意无意地站在离她远的地方。而她也不好意思去办公室问问题了。王玉又来警告我,让我尽快和她分座,否则不要再找她。我替她解释,王玉不听,让我自己选择。班主任找到我,委婉地让我劝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我难以启齿,但最后还是说了。她发了半天呆,然后问我,你说,为什么这么多人他们偏偏怀疑我呢?难道山里人穷,连传染病都会先欺负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只是说,检查一下,他们就没话说了。
她去了,结果是正常。我去接她回来,本以为没事了,谁知道回到学校里,情况依旧,只不过说法变了,说她去医院检查时染上了。这次,班主任也出来辟谣,可有的学生的家长听到了风声,到学校里要求让她休学,否则不敢让孩子来上课了。班主任气得说,不行,凭什么让人家休学,人家学习那么好,又压根没病。一转身,才看到她站在身后,身上背着书包。她说:“老师,我回家去自学吧,您别为难。”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她走过我身边时,看着我说:“谢谢你。”眼角的亮光一闪,赶紧低下了头,走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回头对围了一圈的学生和家长大声说:“你们怕得病是不是,你们只知道你们自己的孩子是宝,怕得了病耽搁高考。她呢?她从大山里走出来两年了,她活的有多不容易。高考是她惟一走出大山的希望啊!她又没有病,你们凭什么让人家走,你们的孩子金贵,就要牺牲别人。好,肝炎怎么传播,你们该知道,有本事你们把我也一块撵走!”
所有的人都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猛然用力,把她转了过来,她吃惊的看着我。我重重地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唇上。她吃惊的推了我一下,没推动,然后就没再挣扎。我清晰的听到身边一片吸冷气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这是我的“初吻”,它没有给我花前月下的甜蜜,也没有让我像书里写的一样有什么血流加速的感觉。我们静静的站着,没有拥抱、没有激情,只是静静的吻,我们的嘴唇一样的凉。三秒钟后,我放开她,拉着她的胳膊,一直把她拉到座位上。她像小孩子一样顺从地坐下了。没有人再说话,学生的家长走了,学生散开了。班主任看了我一分钟,也走了。王玉瞪了我一分钟,然后从我身边走过,没有再回头。我知道我们结束了,不过我不后悔,与其要这种脆弱而自私的爱情,我宁愿选择友情。
她和我们大家一起,顺利地参加了高考,现在是个研究生了。而我也已经大学毕业了。我们的联系随着各自有了男女朋友而变的间隔越来越长,直到她出国,我们最后通了一次电话,她说她要移民了,可不管她到了哪儿,都会永远记得我,说着就哭了。我也想哭,我们之间始终没有爱情,却有比爱情更深的感情。在我想起她的时候,我总记得那个吻,虽然在以后我和女朋友有过很多真正的吻,在我心里却始终忘不了那个吻,那个和爱情无关的吻。
我和一条暂时无名的狗(1)
文/肖 薇
我属狗,但我不喜欢狗,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难道属鼠的人就应该喜欢老鼠吗?我想狗倒是有可能喜欢老鼠,不然它吃饱了没事去拿耗子,到头来还落得个多管闲事的讽刺,真惨。我也是吃饱了撑的,抱回来一条狗。
高中时喜欢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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