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十二事变(2)
在去食堂的时候,又看见徐志摩坐在门口的葡萄架子下抽烟,落寞的眼神隔着一圈一圈的烟雾。看见我,就追过来,他说,老早的时候,我每天坐在葡萄架子下抽烟,我知道你一定会来食堂,和姜绚在一起,只是她离你最近,我也想离你最近,从前写给你的那些信,其实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只是署了别人的名字……
第二天,我就和李太白说分手,他流着泪说,我的命中注定,越是美丽的东西越不属于
我。我看着他消失在塑胶跑道尽头的背影,那么落寞,其实我愿意相信,他就是我的另一半,他的快乐与忧伤能一分不差地传到我的身上,像蝴蝶翅膀的震动能引起大西洋的波动一样,因为这一刻,他在流泪,我也在流泪。姜绚过来安慰我,说等以后我们运气好到中六合彩的时候,说不定能遇见F4呢,就算不是,长得像的也行。
中午在食堂的时候,徐志摩突然找来一个CD机为我放歌,美美的女声,看CD封套,原来是水木年华的《中学时代》。唉,他的CD机也太恶劣了,他在歌声里,把写给我的那些信,一封一封拿出来读,和从前李太白放在我车筐里的是一样的,原来每一封信他都有备份,其中有一封信里这样写:希望我们两个人可以天真单纯全心全意投入一切奋不顾身地爱一场……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里满满的人,李太白也在,看了一眼,便掉头走了。我把CD机关掉,说对不起,两个人≠我们。徐志摩笑笑说,人生上半场19年,拒人4次,被拒3次,目前 4∶3领先。
放学的时候,我的车筐里放了两封信,一封是徐志摩的,是他写的一首诗:我终于看穿了爱情它不就像点根烟,随手放在嘴边,层层叠叠的烟圈,弥漫在眼前,最多熏红了眼。早一点看穿了爱情它不就像抽根烟,用来解闷消遣,大不了烫到了指尖,随手甩路边,管它誓不誓言……
另一封信是李太白的,也是一句诗:这一生,遇不到彼此最寂寞。遇到了,还是寂寞……他在信的末尾特别强调,这句诗是他李太白自己想的,跟徐志摩无关。
我就是那只等爱的狐狸(1)
文/茉莉雨
四月,丁香花瓣在风中起舞的季节。
我走在伸向图书馆的甬路上,一个足球猛然从眼前掠过,吓得我扔掉了手里的文具盒。一个男生旋风似的卷了过来,边道歉边帮我捡起文具盒,然后抱起了足球。
“这身包装挺炫的,可以唱阿姐鼓啦!”他瞅着我的褶边裙和小短靴,打了个响指。我笑了,他接着说:“我们就算认识了,可以请你喝杯红豆冰吗?”
红豆冰?我一向喜欢吃“雪人岛”冰淇淋的。
我还是和他一起去了,因为他有点帅,也可能是因为他与众不同。他球衣上的拉链紧紧的,而新生代男生的球衣都是敞着穿的,尤其在这春风拂面的时候。就像电影里一样,我俩坐在冷饮店的高脚凳上,捧着两个陶杯。陶杯上嵌着细碎的银粉,我很琼瑶地想:也许一场浪漫就从这里开始了呢。
他说他是高二的,叫谢洋,我说我是高一的刘小丹。我们无拘无束地侃着,他的杯子很快见了底,我也喝空了,还把冰块嘎吱嘎吱地嚼着吃光了。
店里正在促销,有赠品,可以选择唱片或是一本书。我毫不犹豫地拿了书,因为那是一本《小王子》。我觉得,谢洋就是我心目中的王子。
“这是一本外国童话。”出了店门后谢洋说,“里面有一只很可爱的小狐狸。”
晚上,做完了作业,我打开了《小王子》。
小王子遇到一只狐狸女孩,问它:你愿意和我玩吗?狐狸说:那么,请你驯养我吧!小王子问:什么是驯养呢?狐狸说:驯养,就是建立某种联系。如果你驯养了我,我就会听你的脚步声跟别人的不一样,会像音乐一样,把我从洞里唤出来。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没用,但因为你有金色的头发,所以同样是金色的麦穗,就会让我想起你,我也会爱上吹拂过麦田的 风……
读完狐狸女孩对小王子的深情表白,我合上了书。我想,他们一定幸福地在一起了吧。
谢洋是足球队的,我开始每天下午去看他踢球。他是中锋,绰号叫“谢大侠”。
一次,我们学校和二中比赛,一个队员把球吊到禁区,被对方的守门员挡了回来,谢洋突然从后面猛冲上去,连人带球飞入球门。全场掌声雷动,连二中的女生们都向他挥舞着花束!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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