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不说话(1)
五一结束骆乐就回去了,我又恢复了平静的校园生活。又在每个周末被纪婷玉拉去"长征";每天睡到早自习下才起来,然后假装实习老师去混教职工的电梯坐;上公开课的时候点完名就从后面窗户翻出去吃早点,还是一碗绿豆汤外加一个菠萝包;一上思想道德课就昏昏欲睡,倒不是说我没思想没道德,而是那个小老太讲的课就像她自己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那种假、大、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话,我可以比她讲得还要滔滔不绝。有用么?思想道德课的分数真的能代表一个人的思想道德么?我觉得所有多余的课程里面最多余的就是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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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把公开课用来吃早点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400人的课哪,老师哪里管得过来,各班班长一点名就行了,不逃白不逃。不过得小心别被点到了名字回答问题,发现了的话可是要扣学分的,400人都能点到你也只能说你是命犯天煞孤星了!不过也就有巧的时候,有一次小老太提问A君,A君估计是还在宿舍与周公约会着呢,于是B君站起来代答:"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小老太翻了翻名册说:"那,B君来答。"底下知道情况的人都在捂嘴偷笑,于是C君又站了起来还是那句"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这时小老太有些怒了,生气地喊道:"C君!C君来答!"这回是全都笑趴下了。
后来我们公开课换到三楼了,呵呵,我还没傻到也去表演个"天外飞猫",当然是不能再跳窗子了。于是我每每准备好一张卫生纸,装成流鼻血的样子捂住鼻子就往门口冲。后来听同学说那个小老太把我记住了,在快下课的时候当着全系人面前说:"某位同学!说她流鼻血,然后就黄鹤一去不复返了!"我觉得他这句话还说得蛮有水平的,于是决定不翘他的课了,改成在下面看书写稿子。
体育是肯定不去的,打小学毕业就没上过,什么时候让小贝来给教教足球,我看太阳要不大兴许会考虑给他个面子。那张古板得犹如山顶岩石一般亘古不变的包公脸想想就够了,打死我也不去!
假条和检查复印了好几打,足够我用到博士后毕业了,当然前提是我能有那一天。不过这比我们宿舍那个女孩可是好很多了,她柜子里大减价时买来的卫生巾,足够用到她女儿博士后毕业,当然前提是她得有个女儿。除此之外还有洗衣粉、肥皂、牙膏等等生活用品但凡超市有促销,她就成堆成堆的往回搬,摆在宿舍里跟小山丘似的。她对减价商品的热衷常常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总怀疑她是从计划经济物资紧缺时代过来的,仿佛旧社会上海滩的黑心资本家,靠囤积倒卖基本生活物资赚取暴利。我真怀疑会不会有天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身陷粮仓里,周围都是她囤积来的高粱玉米什么的。
有天早上我又翘了早自习的课在宿舍睡觉,正睡得香的时候电话铃声大作,我没理用被子把头一蒙继续睡。那边还特执着就是不挂,我操!我今儿就是不接你还把我怎么着了吧我还真不信了嘿!我那倔脾气又上来了,平常我睡觉最怕被吵醒,如果有谁不识相的在我没睡醒的时候打电话给我那他算是活到头了,我在那时火气大得要死,才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绝对听都不听就把电话扣了而且是重重地摔下去扣的。所以我一般在睡觉时都是手机关机电话线拔掉,一副天塌下来也要先让我把觉睡够的架势!
而且还特别讨厌别人在电话里问"你是谁"之类的话,我心想,KAO,你这是打手机又不是公用电话,还问我是谁!但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很有"礼貌"地冲对方吼到:"你打我电话还问我是谁!你是谁!"
后来电话果然停了,我心里那个得意,我想:栽了吧?哼,跟我斗!我把被子掀开准备继续睡时,忽然电话又响了,把我吓了一跳!得!他是大爷!我一边嘴里不服气地嘟囔一边只得下床接了电话。刚接起那边就传来汪洋地咆哮:"艾小米!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你说在这叫什么事嘛?好像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的是他似的。
汪洋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起上的。从上初中起稍微懂些男女之事起,就有同学起哄说我俩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汪洋总是不吭声光笑,我就会把眉毛一竖,说:"得了吧!他从小就一跟屁虫跟我后面,烦都烦死了,谁跟他青梅竹马啊!"说完就斜着眼偷睨汪洋的表情,汪洋总是很不服气的样子,说:"胡说什么呢?我哪有?"
"少不承认,你明明就跟着我,午睡的时候还非要跟我睡一张床,撵都撵不走,我把你一脚踢下床你翻个身爬回来继续睡。哪个阿姨要把你抱回你自己床上你就号啕大哭伤心得跟什么似的,幼儿园里谁不知道呀?你敢说没有这事?还有啊……"
"停!STOP!"我这儿正说得起劲被打断了,只见一张气得扭曲狰狞了的脸摆在了我面前,我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一米八几,因为打篮球而练的很结实的身胚子,的确和以前那个任我鱼肉的小屁孩不一样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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