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写下永远,送给你。 --题记 (一) 朋友来信问我可不可以帮他续一篇“爱”的文章,我便想到了“永远”。那种感觉是很自然地,或者说是下意识地。我用钢笔敲着水杯壁,望着窗外的雪花正下的缠绵。想起“爱的文章”和“永远”心理就痛,心痛。我告诉自己我写不了,我那些混乱的思绪唱出的低调根本不配称作文章,而我在感情方面一向是白痴。我想推辞却听到自己说,你不是很喜欢这两个字在一起的感觉吗。是的,也许是我过分地喜欢她了,我真的没有勇气提笔。正如徐志摩先生说的:“一个人要写他最心爱的对象,不论是人是地,是多么使他为难的一个工作!你怕,你怕描坏了它,你怕说过分了恼了他,你怕说谨慎了辜负了它。”是,我怕用这种忧郁的笔调写出那个本属于另一空间的涵义,会有所遗漏让人觉得美中不足。我在犹豫,心在徘徊,梦已飞远。 你喜欢她,就写吧。 写吧。 (二) 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却时刻为这个孤寂的世界添充着浪漫温馨的色彩。我听见她说,她爱这个世界。 提到永远,就会不自觉的联想到爱情,誓言,地久天长的厮守。他会温情脉脉地望着她的双眸,牵起她纤细的双手为她描绘理想与未来的空中楼阁。他会起誓,让他们永远依偎在自己的神秘花园,永远厮守在温暖天使的怀抱中,远走高飞 ,远离这喧闹嘈杂的城市;为她摘下夜空中闪烁的星子是向她承诺的钻石戒指。她莞尔一笑羞赧的低下头,让秀发尽量去遮掩心中的冲动,她知道自己经不起这永远的诱惑。 提到“永远”,总会不自觉地想到她。她是雨后夜空中澄莹皎洁的明月。她是稳重的,稳重的有些许冰的感觉,她说这也许就是真正的自己。我一直把她当作我心中的那个永远,那个远。 记得上次见面,是高中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吧。她穿着白色的风衣,围着一条白色的纱巾,这一身很适合她。只是我眼中的她此刻显得有些憔悴。我想知道这两年来在她身上又发生过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见到我就是用诧异的眼光呆呆地望了我许久。我说,我知道我来得有些突然。然后我拉起她的手提出让她带我四处逛逛,她慢慢取下纱巾,说行。我们没再巩固那些刻骨铭心,我一直深信那不会被岁月遗忘,永远不会。或许,那根本称不上什么刻骨铭心。我们路过操场,绕过一栋栋教学楼和学生公寓楼,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片静谧的小树林。我们逛,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她好像很拘束,没吐半个字,只是不停地吹她的头发,我不记得她初中时有这习惯。她忽然问我,她很想留起头发,好不好。我侧头看着她,我说如果真是那样以后一定没人要,她低下头只是微微一笑,这种回答让我觉得很意外。后来,她告诉我,我们的祖先是因为要接吻才站起来的,我觉得那简直是荒唐,我想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用四条腿走路的,不过我还是笑,然后说,哦。她好像找到了话题。她说的最多的是“爱”,说白了是爱情。我觉得疲倦,我一直认为我们之间有着一种莫名的默契,可现在不复存在了,被这个无聊的爱情话题冲散在殷红的云中。我跟她说我EQ只有250,她打趣说不低了,然后我听见了她天真的笑声。我没去看她的脸,但我听得出她心中痛哭的余音还未散去,她脆弱的心灵被无形的桎梏困缚得太紧,太久。我们一起踩着秋天离去的足迹,她问我有什么感觉,我说像天使浮在水面。她失望地微笑,摇摇头,她说她喜欢踩碎脚下每一片枯叶,让它们在碎裂的那一刻甩下令人心碎的声音。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也许真的不理解她了,此刻的她与我之间像展开了薄薄的一层纱,却怎么也摸不透。我们继续在树林中漫步。我告诉她我后天就要离开这个喧闹嘈杂的城市离开她,去那茫茫的雪原,也许永远不会回来。说完我觉得有些过了,或许我不应该这样轻易得说出“永远”这两个字,这意味着什么?我想给她解释,转头时我却看见她哭了。如果充盈在眼眶中的液珠不是眼泪,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她其实不该哭的,她以前从没哭过的,至少那些泪没有滴在我的记忆中,可眼前的泪却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心里,不停地敲打着我的心房。我有些紧张。我回家躺在床上,我有些后悔。想起她流着泪的眼睛注视着我的心灵,我的心有种被灼烧的错觉。我听见她说她爱这个世界,我知道她在期待着一些慰藉,可我依旧没有勇气把她抱在怀里,没有。耳边一片混乱,只能隐约地萦绕离别时的话语,她是否希望这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个世界。他赐予了我太多,却索取了我更多。为什么,为什么分别后第一次见面却是要我为你送行,要我们永远地分别呢?你在想什么,此刻你在想什么,说出来,让我听见好吗?” “我…我在想,我们的开始啊。” “暴风雨继续席卷,你继续堆筑你的誓言,因为欠缺而虚幻的谎言,再逃避这最后一次,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在这甜蜜的疯狂中,是比较容易去相信,这所有令我屈服的光荣的悲哀… …在天使的怀抱里,远走高飞,从这冰冷的宾馆房间和你所恐惧的永无止尽。你已从沉默的幻想灾难中获得拯救,你在天使的怀抱里,也许你会找到一些慰藉。” (三) 这是上帝的旨意,我必须在十天内找到失落的亚当。作为上帝的第十六使徒,我为此感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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