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一天半的运动会结束了。中文系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同学们沉浸在一片欢乐中。下午没事可做，听说校门口有“残疾人音乐会”，便约了方婷一起去。这是他第一次约她。

        歌手是三人，一女两男。女的矮个子，细腿，且不是一般的细，细得有些吓人，跟玉米秆差不多。她坐在轮椅上，弹着电子琴。一个男的，中等个子，不瘦，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短腿总是脚尖点支撑着身体，右胳膊蜷缩着，仿佛永远伸不开，走起路来，前俯后仰，就像一条半死不活的蛇。他是主力歌手。另一个男的头大得惊人，整个身子除了头似乎再也没有别的了。

        “这么多人。你看他们看得多么有味。”方婷躲在人群后面悄悄地说。

        “有些人为看热闹而来，有些人为施舍怜悯而来，有些人为寻找而来。”他把左边的上下两颗虎牙轻轻地碰撞了一下，叹了口气。

        “我好像不太明白。”

        “你看那些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