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鸟的歌唱
我相信人是具有天性的,它们流动在血液里,潜藏在每一条神经的根部,与生俱来,无法更改。
我的天性是冷漠,对任何人任何事没有任何兴趣。这是艾嘉说的,对此我不置可否。
艾嘉是我的好朋友,异性朋友。喜欢我勾住我的手指轻轻握在手心里。洁白纤细的手指,卷缩在艾嘉大而温暖的手掌里,感到血液在安静的流动。
“为什么你的手总是冰冷?”艾嘉说。
我只是笑着摇头。
我还有许多其他的习惯,被艾嘉视为怪癖。比如每天洗衣服,比如喜欢坐在教学楼门口的石阶上看天,比如在迪厅只坐着听音乐却从不下去跳舞。
每个周末艾嘉都会等在我宿舍楼下,然后一起去上自习,因为我早晨总喜欢睡懒觉,睡到日上三竿。艾嘉说:“只要你躺在床上想一想楼下有个人在很辛苦的着你,你就回内疚的爬起来了。”艾嘉的有效期是一天。我内疚的感觉似乎不大发达,第二天起床仍是十点,想起艾嘉,我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站到阳台上,艾嘉慵懒地靠在一棵杨树上,穿着干净的牛仔裤和橘红色的格子衬衫,看上去明亮而纯净。他仰起脸来对我微笑。一年前的这一幕仿佛近在眼前。他在那等了一个半小时,他对我微笑。一些温柔的感动,永远无法退却。
而现在,我只恨艾嘉在楼下的叫声不能像闹钟那样一巴掌下去,戛然而止。我必须洗脸刷牙穿好衣服背着书包跑下去,才能让艾嘉停止大呼小叫。
他是一个太过珍惜我的男孩。珍惜我,爱我。
但是我知道 ,我不爱他。
如果我爱他,那我早就回是他的女朋友。
小白哥哥是俺 还没打完呢 还有很多 明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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