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陈梓弈给定的期限,三天后我的病果真好了,他的鸡汤也未发现任何毒副作用。这三天来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感激在心,于是红烧的威吓就一笔勾销了。拖着初愈的身子又进行了几天昏天暗地的考试,终于在期末考试中全身而退。考完最后一科,出了考场我立刻向楚君的宿舍奔去。 进门就被宿舍里世界大战后的惨状吓住了,面包屑、苹果片撒了一地,床上的被子床单乱成一团,连墙角的垃圾篓也被翻了过来,而室内的四位成员则各执一种“武器”愤怒地搜索着什么。 “对不起,我想……我可能……走错了。”我一面说着,一面退到门口去看门牌,406,没错呀。 这时楚君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要意思,正在‘扫荡’呢,你来得正好,帮我们找找那只该死的松鼠藏哪里去了。” “松鼠?哪来的松鼠?”我一听来了兴趣。 “别说了,一失足成千古恨!上个星期去宠物市场,看到一只长得特别可爱的小松鼠,以为松鼠的品性应该很温和吧,就把她买回来了。谁知这东西原来是那么狡猾的,趁我们没给她上锁就自己溜了出来,弄得我们宿舍大乱不说,现在都不知藏那里去了。”有人埋怨地说道。 “这样啊,没关系,我帮你们找,保证完成任务。”我捋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在里面!里面!”一个女孩首先发现敌情,我们一拥而上挤在床边。 “在床底?”楚君问。 “嗯!”女孩肯定地点头。 “给我家伙!”楚君伸过手来,另一个女孩马上递给她一根撑衣棍。 楚君接过撑衣棍在床底搅动起来,我借机趴下身往里面看。妈呀,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不够形象,里面堆满了发霉的面包,被啃得七零八落的苹果,撕得乱七八糟的书……还没观察完毕就听到一女声“我的NIKE”的惨叫,一只不知从哪里叼来的NIKE鞋此时成了一个五星级的小“旅店”,一派完全被老鼠袭击后的狼籍。 “你们养的是老鼠还是松鼠?”我满腹狐疑地问,眼前这惨状确实难以叫人相信为一只松鼠所为。 “没错,是松鼠,一只非常可恶的松鼠!”一人愤愤地回答,看来那只NIKE非她莫属了,我向之投以同情的眼光。 随着一声惊叫,一个毛茸茸胖乎乎的东西从床底钻了出来,众人散开,一个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门边把门关上。“捉迷藏”游戏正式开始。 此时天近黄昏,屋内光线暗淡,刚才的一阵奔跑让尘土飞扬,颇有些武侠片里决斗之前的那种紧张的味道。五个女孩都绷紧了神经,东瞄西瞟搜索松鼠的去处。 又是一声惊叫,松鼠从楚君的脚上蹿了过去,吓得她手中的撑衣棍“啪”地掉在地上。我们都被她这声惊叫吓了一跳,接着看见她胆战心惊的样子又哈哈笑起来。松鼠在屋里蹿来蹿去,女孩们则跳来跳去,全丢了武器谁也不敢去抓它。 战局毫无进展中一个女孩挺身而出,“让我来!”她说。只见她手上套了两个红红的塑料手套向松鼠走去。大家都感激地望着她,如仰视英雄一般。 接着就是戴手套女孩的专场,我们说松鼠在哪她就扑到哪,松鼠东跳西蹿,女孩穷追不舍,被这只确实可恶至极的小松鼠耍了几圈后,她累得坐在了地上:“同志们,我不行了,谁来接替我吧。”她气喘吁吁地说,楚君又担当大任。 “安静,松鼠是不能受惊吓的。”有人提醒。 我们于是全都屏住呼吸,看着楚君蹑手蹑脚向趴在墙边的松鼠走去。气氛紧张到极点,楚君的手即将碰触到她。 “耶!”欢呼声响彻房间,楚君终于将这只淘气的松鼠逮住,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立马拿来笼子将她关了进去。 五个人围坐在笼子旁,用台灯将一束光打在松鼠身上,像极了审讯室里的审问。 “你们说,我们怎么处置它?”室长发出了号召性的一问。 “关起来!” “饿饭!” “油炸了它!” 三个声音同时发出,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前几天我有过对陈梓弈将他红烧的恐吓,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和我有同等嗜好的人。想来下一次付诸行动的时候,我应该将这位大侠叫去做副手才是。其他的女孩说完也笑了起来。 “我们还是给她另取一个名字吧,叫她‘影子’实在太厉害,名如其人,追都追不上。”有人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对,应该取个温柔点的名字。” 于是我们又凑在一块给“影子”取起名字来,有人说“风儿”,马上被反驳,影子就跑这么快了,再一阵风还不得去天边找她。又有人说叫宝宝贝贝什么的,还是不行,听起来太俗。最后,在我富有文学性的脑袋的运转之下,大家终于一致决定管她叫“跹跹”,翩舞跹跹,但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