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的家里照旧是高朋满座。这一次“聚众做饭”,掌勺的是她老公,苏珊则在客厅招待客人。“聚众”的大约有三四对夫妇,通常先生们轮番掌勺,太太们则就着零食高谈阔论,地点却是不变的,在苏珊家的客厅。 掌勺的男人但凡也是有些情致的,单独与太太在家时,偏是饭来张口。惟独“聚众”时,遂将厨意显山露水,不过这只是理由之一,最冠冕堂皇的莫过于太太们说,苏珊家的零食很好吃,既有品位,吃了也不胀胃、不发胖,还点到为止。 所以说,苏珊是很会买零食的。 一个女人在家闲吃零食,总少了几分情韵,难得“聚众”,女人们便在一起叽叽喳喳,手不停,嘴不闲,听厨房里男人们锅碗瓢盆,他们之于女人的万般宠爱自是表露无疑。 苏珊常买的零食包括:“广良兴”的水果软糖,有些类似小孩们吃的橡皮糖,那是朱迪的最爱;“福满楼”的各式蜜饯,话梅也好,加应子也好,还有盐津类的,是为露西准备的;在港汇广场三楼的上海阿拉街里买的肉干鱼干虾干之类的,是为满足小枚,小枚喜咸不嗜甜;此外乐事薯片或者上好佳之类的膨化食品,则是苏珊为自己或者夜间犯饿的自家先生准备的,苏珊是那种吃死不胖的身材,所以喜吃的零食一般都不排斥淀粉。 时尚女子的另类情人 零食VS情人 把零食比作女人挎包里的情人,可能有些差强人意。但倘使将思维发散一下,零食和情人的确具有某些相同的特点和气质。 诸如,他们都是可有可无的点缀品,不能指望零食果腹,同样不能指望情人帮你搬煤气罐;他们都是讲求包装的,要耐看,要精致,还要小口小口地慢慢细品;若要享受他们,事前总要准备好各种借口,食堂的饭菜不香,或是家庭的感情不合等。其实,用不着自我安慰,只要有钱就行;还有,都不能肆无忌惮地享受,并且事后都会后悔,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可到时又禁不住诱惑;都是喜新厌旧的,新的牌子一出,旧的便扔在一旁。 一个女人和零食的关系 一个女人和零食的关系,妙不可言。 我始终认为女人在大喜或者大悲之下通常是忘却零食的,只有一时愁绪难解,或者感到郁闷的时候,零食便成为一种宣泄的工具,于是,诉诸于吃。女人们慵懒地躺在床上,一手捧着读物,一手拈着话梅,待到书读完了,话梅核也吐了满地,郁闷便已不翼而飞。 零食是女性某种心境的载体。比如:她们兴奋地表述的时候,通常伴以往嘴里填装薯片的动作,随着语速的飞快,她们填装、咀嚼的动作也随之加快,等眉飞色舞地讲到关键之处,她们的口腔也往往不堪重负,之后她们又重归平静。 以上两种观点并不能统摄女人和零食的关系,因为女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也依旧不停地消磨着零食,同时也被零食消磨着。 两个女人和零食的关系 两个女人和零食的关系,扑朔迷离。 零食可以使她们的关系更融洽。我曾经目睹过忙里偷闲的白领丽人们,彼此兴奋地交流着男友赠送的零食,于是,由衷地感叹那一刻的确是两个女人最融洽的时光。 零食也可以使她们的关系恶化。凡是有价值的、有品牌的东西,女人都会用来攀比,例如:钻戒的大小,项链的轻重等。零食也不例外,它引起两个女人之间的连锁反应是“攀比——争风吃醋——再攀比”。 其实,用不着“三个女人”,两个女人加一袋零食就能演一出戏,是喜是悲或者是闹,不得而知。 女性群体和零食的关系 女性群体和零食的关系,已被反复吟咏多次,这里就不再画蛇添足了。 其实,女人和零食之间是不需要任何命题的。零食已融为她们生命中的部分。在女人心里,于日用必需品外,生活中还应伴有一点无用的游戏与享乐。比如:扯几朵不解风情的玫瑰,丰富她们热恋的背景。唯有如此,她们才会觉得生活有了意义。 在她们眼中,零食或许是一首平仄有韵的诗,将风花雪月的故事吟哦得丝丝入扣;比起钻戒、时装来,零食又像是一首朴素的歌曲,不加修饰地唱过春夏秋冬。 没有零食的女人,宛如一株缺少阳光雨露滋润的寂寞植物,她们因惧怕日渐枯萎而在男人面前哭闹放肆,比如蓄意制造麻烦的孩子。 当看到你手中的零食时,她们的目光中便立刻折射了最透明的美丽和最纯真的等待,不待你撕开包装袋,她们倚你怀中,蜷缩成一只温良而友善的猫。 男人、女人和零食之间的关系 能主动给她们送零食的男人,是聪明而体贴的男人。 只能被动买零食的男人,是诚实且听话的男人。 那些对零食无动于衷的男人,是最酷的男人,因为他离“哭”不远了。 结论:其实,零食生动着女人一生中的每个细节,它恰似女人的情人,有了它的点缀,她们的生活不再是墨守成规。而男人呢?或许应当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