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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里到底有没有爱
来源:网络 时间:2006-10-15 作者:佚名 点击:
那年暑假,第一次见到celine。 那是一个网络聚会,我受结义二哥之托照顾这个拖油瓶。 如果说你第一眼见到一个人就想笑,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个人有普京一般的头顶森喜朗一般的腰围并很不幸长着阿羅約的身高,那应该可以让你笑。 笑到喷饭。 第二,就是celine。 美丽的celine。 虽然烫着我讨厌的卷发,但是那笑吟吟的样子,顿时加快了我肾上腺某种东西的分泌速度。 taxi上,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她在南京读大学时山路的高低不平,我则在思考着为什么户闵路高架会在周六早上堵车。 于是,我的思绪就变成了,为什么周六早上南京的山路会堵车。 我和她在11:15到达了美罗城,比约定时间晚了十五分钟。 人,在群居社会中呆久了,有些东西会感染的。 所以就连主办人,也迟到了半个小时。 我和她先在塞满了等待网友的小女生的kfc中笃定地买了两杯饮料。 一杯果真,营养的维c。 一杯可乐,万恶的杀精水。 杀精水,由我来喝,因为我不想在一个女生面前那么慷慨激昂,所以决定扼杀一些雄风。 喝完了饮料,以毛泽东阅兵的速度逛到了美罗城4楼的魔术商店。 以celine的智商,都把魔术学完一半的时候,他们的电话才来。 很多事情说不清楚的。 比如我已经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 比如,我们成为了罪该万死的迟到坏分子。 美罗城的holiday包房,三个全家桶 一群人如同胸袭张柏芝一般蹂躏着这三个全家桶。 celine只是文雅地吃了一个鸡翅当午餐。 然后吃了一个鸡块一个鸡翅当餐点。 而我,在手脚并用的人群中抢了一个鸡翅便逃之夭夭。 后来,结义二哥的手不幸受伤。我这个当事人便负责送他去医院。 在说医院之行前,不得不说一下二嫂。 二嫂因为二哥的伤而赌气走了,从这以后,二嫂变成了我毒舌的攻击对象。 我想让celine好好留在那里和他们happy,她却执意跟了过来。 突发事件,常常会引起更多的突发事件,这被我称为突发事件的连锁反应。 在到医院时,我就知道,我的舞台,拉开帷幕了。 医院是个拥挤的医院,四周总有无数有病的和探病的还有跟着探病的。 就如同一条人的河,酷热的夏天,酷热的河。 而我,趁机勾住了这个女孩。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如同在外滩的十六车道勾住了一个过马路的老奶奶。 作为肇事者的我,很理所当然的付了二哥的医药费。 当然,结算下来,我还是赚的。 除我以外谁都没意识到,他的漂亮妹妹celine就要卖身葬兄了。 我,赚大了。 结义大哥一直把人生看作一场商业战,而情场上,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奸商。 结义二哥achen真得很不幸,就连受伤也不得安宁。 打破伤风针时,celine奸笑着掏出手机。 那种奸笑,就是我付医药费时露出的那种笑容。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笑容。 然后achen的屁股就成为了一个留念,celine手机相册中的留念。 我估计,如果achen屁股里没有那根该死的针头,他当时会把我们掐死,无论他的脾气有多好。 没多久,二嫂就来了。我当然拒绝了她要还我垫去医药费那些钱的心意,否则我就会从为二哥付医药费的好兄弟变成逍遥法外的凶手。 这两者,差别很大,却也很小。 大在能成为celine心中的两个端点,小到能因为我一个动作而改变。 在经过汇金的时候,我想起了celine还有男友。那个阶级敌人的平面照片就高高挂在汇金的广告牌上,据说是给保暖内衣做广告。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保暖内衣广告,我脑海中出现的不是那转身掀开大衣给人看内衣的葛优,就是碎碎念着“地球人都知道”的赵本山。 顿时,心情一落千丈,如果这时候叫我下车,我想我会站不稳。 到了大西洋,一群人在打保龄球,而我则在某台游戏机旁边帮她梳头。 从此,我喜欢上用“画眉”和“点绛唇”形容我和她。古典的浪漫,男人的浪漫,我和她的浪漫。 晚上吃饭时,celine喝酒了。 虽然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但我一样担心我的舌头会被她当香口胶。 其实有时候,让我们醉的不是酒,而是某种环境,某种心情。 微醉的她去厕所打了电话,我让achen去照看她,然后两杯下肚就迷迷糊糊的我也跟着去照看achen了。 如果我知道这个电话是打给谁的,我决不会去。 幸好我不知道,那天从头到尾都没知道过。 吃完饭,celine嚷着要去酒吧。 在路上,我尝试牵她的手,却被她甩开。 我向achen装作痛苦的大叫,我失恋了。心中,倒真是有点失落。她把她的手施舍给我,我抱着从小学的“不吃嗟来之食”的思想推开了她的手。当时后悔自己的死要面子到想拔根高压电线电自己。 到了衡山路,夜的马路。识相的achen坚持要回家,而持续跌停板的失落的我没有偷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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