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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来意说明,说他根本不可能再爱另外一个女,更不可能有在一起事。他觉察到我的疑心,主动说道:“那个护理员是有老公的,她就是肇事司机的老婆。他们家也困难,请不起,只好自己来护理,他们是在赎罪啊!”
我听了“飞天”的陈述,沉默不语,惭愧得揪心的痛。我暗自想,怎么小心眼到猜疑别呢?只相信自己,而怀疑一切,这太自私、缺乏道德了。我反思自己,不能把爱放到高于一切的程度呀!
“飞天”见我沉闷的样子,反而自责起来:“只怪我没把事说清楚,让你心不好。”他这么说,我更加难过和羞愧,就自我解嘲地说:“我也不怪你了。只能说,做个太难了!”
“飞天”也是很有同感:“是啊!做个太难了!”
我见他十分疲惫,就要他去洗澡,不愉快的事已经过去了。“飞天”说已在酒店订了房间,只要把事说清了,明天就要返回的。我很不高兴,他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他生我的气啦?“那不行,你怎么这么腐迂呢?”我对他说。
“我不再伤害你!”他应道。
我说,事过去了,老大个,还耍小孩子脾气?硬拉着他去退了房。我让“飞天”好好地休息几天,我们间的事不要再谈了。里,我对“飞天”说:“我爱你,我只爱你!”
“飞天”叹声气,又重复那句话:“做个太难了!”
……
“飞天”走了后,我的心结似解非解的,时儿高兴,时儿愁闷。我们照样视频聊天,我等待那协议离婚的出现。月复一月,年复一年,我望穿秋水,就没个好讯息。我一直等了五年,这中间我和“飞天”尽管还是有来有往,终究是个暗的关系。我厌倦得頺废起来,竟不与“飞天”说一声,到二仙山静安寺剃度出家,与佛经为伴,也有点与他近些,了却终之愿。
又过了五年,我已是静安寺的心明大师了。那,不知是尘心未灭,还是灵感应,我决定下山去“飞天”家化缘。到了那里,一个灵堂中有他的一帧照片,我明白了一切。主告诉我,他妻子七天前才走的,他守候她整整二十年啊!将她送走后,他就住院了,在弥留之际,还念着妻子的名字:“芳芳”、“芳芳”。(这真是传奇的巧合!)离开世时,整整七十岁。我忙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主给了我斋饭,我就地为他作个佛事,超度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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