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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直接到我的卧室休息,打开空调。他说不冷,我不作解释,不听他的,让室内暖和如,很舒服的。我还要他先洗个澡,消除疲劳。他都没反对,不知他是否懂得我的意思。
坐下后,“飞天”拿出一张生贺卡送给我,将它打开,“祝你生快乐”的音乐飘然而出,里面还夹着八千元贺。我高兴,心里甜滋滋的,不停地谢他。不过,我问他这多钱是怎么回事?
“飞天”解释,他是借我生来回访的,我寄去的钱他不受。我三十岁,一岁送一百,就送我三千,是吉利的意思。我笑着:“你怎么像年轻一样,也够漫的哩!”
“我认识你以后,是像年轻些了。”“飞天”笑着附和。还眉飞色舞的告诉我,离婚的事,民政干部准备做妻子娘家的工作,有了结果他会告诉我的。
我真是乐得抱住“飞天”亲呀、摸呀,他这次不回避,反而比前主动,对我有百般的亲热,让我沉浸在爱的幸福中。
这样,我陪着“飞天”十多天,当地所有可看的、好吃的地方,都走了一趟。晚上就像度密月,说不尽心里话,也憧憬着未来。他提出要回家的时候,我不肯,问他:“就走?就这么着走?”
他说:“只能这么着。”我不知他是懂了我的意思呢,还是没有听懂。我也不好多问,心里一阵惆怅。但也无法留住他,那医院里他还有个妻子啊!
那天,我托员工去买了飞机票,送他。我看出他那不自在的神,宽慰他道:“你不要在意的,为了我们之间的意,花钱不算什么。”他讷讷的,言又止。……
我就这么过着的生活。
我俩是短信、电话、视频不断,延续着的爱。我特别等待“飞天”协议离婚的消息,很久得不到肯定的答复,心悬着,总是胡思想的。有时,我也想到我的行为是否是纯洁的?尽管我自认为是纯又纯的,真而又真的,就不知“飞天”会怎么看?有次我就这么问他:“我是女吗?”他说:“你是个多女!”他没否定我的问题,但他肯定了一个问题,我自认为他就是否定了我的问题,我得到了安慰。
我提出这个问题,也是出自对自己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进而也对“飞天”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我对“飞天”产生一些猜想:他真的那么真实么?我与他心都交了,是否可靠啊?这样,我提出的问题越多,就觉得问题真的多了,时不时恍恍惚惚,疑神疑鬼的。
这样,就闹出一些不愉快的事来。
有次,我问他协议离婚的事,他要说不说的样子,使我很恼火。我说:“你说,到底怎么样?”
他说:“妻子娘家不同意,骂了他,有次还动了拳脚。”
我信他,爱着他的心又燃烧起来。后来又想,他说的真吗?现在的鬼着哩。于是,我再飞上海,直奔医院。护理员约四十多点年纪,长的很标志,曲线分明很耐看,我有点自叹不如。我谎称是来探望病的,她证实了“飞天”说的话,我才疑云顿消,赶去他家。他正在收拾晾干的衣服,多是女装的。我觉得他为妻子真尽了心啊!
“飞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我吓得手足无措,胡将衣服一推,说声“哎呀,你怎么来了?”
我说谎:“到上海谈笔业务,又来看看你。”
“飞天”忙着倒茶,又亲热地聊着别后的那些事,特别忧郁地说协议离婚难办,我表示很同他的难处。“你住哪个酒店?”他问。
“我今天住你家。”我笑着,是真的想住他的家。
“那不好啊!来了不方便的。”他说。
“你家晚上有谁来呢?”我问。
“我怕万一有撞着难堪的。”他显得很为难。
我没坚持,拉着他去酒店开了个房间,对他说:“这几天上午,我去谈业务。下午和晚上你来陪我聊天好吗?”“飞天”答应了。我在上海停了几天,解决了心事,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我没有“飞天”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又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对“飞天”的疑心又来了:那个护理员会不会和他好?他为什么洗那多女衣?他为什么不愿留我住?为什么说晚上有来?”我越想问题越多,越想越感到真有其事。这是女天生的醋缸子呢?还是天下个个都不可靠?我陷入思想混的世界,又开始不安起来,有事没事的问他一些问题:“你说真话,你爱我吗?”、“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你还爱着别的女吗?”……他的答复我总是半信半疑的,他解释得越多,我就越觉得他虚伪,他是在玩弄我。我为此气得不行,就骂他“不是”。但是,他自始至终不生气,不骂我。我还是咬住他一定与那个女在一起,骂他“无耻”。
“飞天”被我磨得没法,聊天又说不清,就于那天坐飞机来见我。我见到他来了,气就消了一半。我知道,他不是要快点见到我才坐飞机的,他是表示自己对我没有二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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