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确是太过天真了。婚后的事实告诉我,秦哲并非一般的孝子,而是有着极深的、近乎病态的恋母情结,而他的母亲,对儿子在感情上也是有着非比寻常的依赖。他们的这种情结,使我这个婚姻中的女主人反而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入侵者,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
结婚的那天晚上,送走了客人后,秦哲就径直去了他妈妈的房间。我也跟了过去,跟他妈妈道晚安,并嘱她早点休息。但秦哲并没起身,而是和他妈妈亲热地交谈起来。他们讲着秦哲小时候的桩桩件件,讲得热火朝天。我插不上嘴,在一边静静地坐着。他们好像忘记了我的存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渐渐地有些不快,也觉得很没趣,就回到,自己的房里。听着他们母子的说笑声,想想自己还在新婚之夜,一阵委屈袭上心头,我倒在床上难以入睡。直到早晨两点,秦哲才回到房里,打了个深长的哈欠就躺下睡着了。
每天下班回家,秦哲总是先找妈妈,而后冉和我打个招呼。晚上睡前的几个小时,秦哲往往都是和他妈妈一起度过。有时聊天,有时帮他妈妈捶背按摩腿脚,有时母了两一起做那种抓石子的小游戏。我的心里越来越不平衡,我在这个家里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我完全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开始我还试图说服自己,毕竟自己有工作,有朋友圈,不是那么孤独,而他妈妈,成天呆在家里,一个人孤零零的,秦哲陪陪她也应该
青年文摘网 21read.com !@#*$%
一次秦哲出差,好不容易盼回了他,我接过他的行李,他冲我点了点头,就大叫着:“妈,想死您了!”和他妈妈抱作一团。
我彻底地失望了,在这个家里,我到底是什么角色?我向秦哲提出了离婚,秦哲平静地答应了。在他的心目中,我的确只有很小很小的一块位置,甚至小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云舒深深地叹了口气:“是我太较真了么?也许给他们时间他们会改变自己?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常常怀疑自己的决定是错的,可我也有尊严啊。”
责编:梅 子
咨询手记:
如果云舒给这两段婚姻假以时日,或许境况有所改变,但这一切都是设想,如果时间久了情况还没有改变,那云舒受到的伤害岂不是更重?所以,既然是为了完整的爱和尊严选择了分手,就不必沉湎于后悔和假想的情绪里,而是应该想着如何疗伤止痛,开始新的生活。记得李碧华在她的书《胭脂扣》中说,生命原是不断地受伤和复原,既然不能复原。不如忘却。的确,我们每个人的一生中都要经历各种各样的痛苦,但是生活永远在继续,我们也不能沉湎于伤痛的影子里不能自拨只要追寻幸福的激情还在,那么就不应该辜负自己,辜负生命。
青年文摘网www.21read.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