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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校友录的经年守望
流 言
来源:《女报时尚》2005年第8期 点击:
成长像是一条注满标记的路,我们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相遇,携手走上一程,告别的时候,留下记号,日后凭此相认。 是和你抢道夫的周格子吗 那天我一打开校友录就呆住了。 在许多留言中跳出一张照片,有女孩抱着大束玫瑰花笑得无比灿烂,我认出了那是格子。后来我关掉显示器打开KUGOO,一边听歌一边整理衣服,听着听着就在衣橱前面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中间哭了。 我是用手机注册的校友录,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VIP。于是可以用同学大搜捕探照灯什么的工具。那天小昭到我家来,我一边和她说着校友录的好处一边帮她把暗恋对象的名字输入。那男生从小学到中学再一路走到大学的班级列表非常贴心地出现了。 她一下午坐在我家啧啧有声地翻着留言本,时不时一惊一乍:“哈哈,你过来看呀,他以前的外号叫菠菜王子。我明天给他发短信就这么说。”我瞥她一眼她就自动闭嘴了,毕竟做间谍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吧,哪怕是以爱情的名义。 沉默延续了几分钟,我说,你知道吗?我昨天,看到周格子的照片了。 “哦,是吗?是那个和你抢道夫的周格子吗?” 我再次登陆的时候,玫瑰的照片已经消失了。 与格子的较量是从小学就开始的,大概每个年级都有几个这样的女孩子吧,都是自己团体里最优秀的。彼此之间的关系亲密又充满硝烟。其他的竞争本来是无所谓的,说实话我是不怎么讨厌她的,她是爽快的女孩子,两道浓眉毛剑一样的形状。 直到同时认识道夫。 当我和这个高年级男生在大队会议上搭档主持的时候,格子是神气的升旗手。那时候我们已经懂得一些朦胧的感情,就像我已经开始注意他的眼神是落在我这里还是飘向她那里。 第二次约会的时候道夫迟到了,我走到学校的车棚发现那辆天天载我上学的山地车和格子的淑女车锁在一起。而我当时还不会骑自行车,就一个人走很远的路回家。后来我歪歪扭扭地学骑车子摔了一跤,在教室门口甩开道夫递来的创可贴。一些风言风语就传来了,而我也确定是格子抢走了我最初的深情并且让我擦破了膝盖。 后来我和格子分别考上了不同的中学又进了不同的大学,再然后我留在大城市而格子去了一直想去的南方小城,听说那里有她的男朋友。现在我看到了,她仔细修剪过的眉毛和依旧清瘦的手臂都在述说着生活的安逸和细致。 我蹲在衣橱前面失声痛哭,自从决定和路在一起我还没有为谁的劝告后悔过。这个时候,她在生日时候收到大束玫瑰。 我输给了她,毫无悬念地在21岁这一年输给12岁时候的伙伴。 路叔叔的春天比我早 我用去半个假期呆在家里,甚至在白天也拉着窗帘。 路大我10岁,我叫他叔叔而他叫我小丸子,他不用QQ,却没想到是校友录的资深用户。 “是的,韶华戴隐形眼镜角膜发炎了,我来替她和建平说一声,下周都来我家里聚聚。”原来他的妻子是叫做韶华。 我喜欢他们的校友列表里那些ID平和的名字,对话的方式和对青春的怀念。那让我想到许巍的歌,我这么说的时候路并不发言,因为他只认识老狼或者罗大佑。我时常希望他可以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然而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妻子和他是高中时候的同班同学。我说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班对”吧,路说就是那么个意思,反正大家心里都清楚。 路是个好人,从未说过要离婚的话,也没有嫌弃过结婚十年的妻子。只是偶尔淡淡地对我说有些倦了。和他初相识在我大三的时候,他没有说过爱,只是说丫头,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好,很年轻。 这已经足够让我高兴,所以有时候我看到他眼睛里有些躲闪的光芒就会小声说,没关系的,我不要你什么。我只是觉得爱一个人本没有错,应该给他能给的一切,安慰或者激情。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并不缺少这些东西。 我打开班级相册,春节的时候他们聚会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路的妻子,我曾认为她一定是一个被岁月磨钝,手脚粗大的人,因为路有时候看着我的鞋子手套一叠声地问,怎么那么小怎么那么小的? 然而却不是,在乱哄哄的饭桌上,我看到了她。穿着藕荷色镶花的中式衣服,眉目慈爱,笑容恬淡。我认出了她不只因为她和女儿长得很像,而是顺着她敬酒的姿势我看到路投来默契的目光。路在照片中很快乐,那样的笑容是我未曾见过的。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笑的,里面全是包容和珍惜。原来他也会另外一种笑法,我呆住了,路叔叔原来也有春天。只是他的春天比我早。 班级留言: 2003年9月,路的女儿上学前班了。韶华扫描了她画的图,叫做幸福的家。路高兴地问大家,好看吗?韶华则在打听哪里有教美术的兴趣班。 2003年十一,路的妹妹结婚了。以前也是一个学校只是低他们几级,据说也是当时的校花。几个同学开玩笑说梦想破灭,韶华在忙着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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