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要上床睡觉了,他紧紧抓着大兔子的长耳朵。他要大兔子好好的听他说:“猜猜我有多爱你。”
“噢,我大概猜不出来。”大兔子说
“我爱你这么多。”小兔子把手臂张开,开得不能再开。
大兔子有一双更长的手臂,他张开来一比,说:“可是,我爱你这么多。”
小兔子想:嗯,这真的很多。
“我爱你,像我举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小兔子说。
“我爱你,像我举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大兔子说。
这真的很高,小兔子想。希望我的手臂可以像他一样。
小兔子又有一个好主意。他把脚顶在树干上,倒立起来了。他说:“我爱你到我的脚趾头这么多。”
大兔子把小兔子拋起來,飞得比他的头还高,说:“我爱你到你的脚趾头那么多。”
小兔子笑起来了,说:“我爱你,像我跳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他跳过来又跳过去。
大兔子笑着说:“可是,我爱你,像我跳的这么高,高得不能再高。”他往上一跳,耳朵都跳到树枝了。
跳得真高,小兔子想。真希望我也可以跳得像他一样高。
小兔子大叫:“我爱你,一直到过了小路,在远远的河那边。”
www.21read.com 《青年文摘》网站
大兔子說:“我爱你,一直到过了小河,越过山的那一边。”
小兔子想,那真的好远。他开始困了,想不出来了。他看着树叶后面那一大片的黑夜。沒有任何东西比天空更远的了。小兔子闭上了眼睛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
“噢!那么远,”大兔子说,“真的非常远、非常远。”
大兔子轻轻地把小兔子放在叶子铺成的床上,低下头来亲亲他,祝他晚安。
然后,大兔子躺在小兔子的旁边,小声的微笑着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再——绕回来。”
当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也许,你会想把这种感觉描述出来。但,就像小兔子和大兔子发现到的:爱,不是一件容易衡量的东西。而我也认为:爱也是很难用语言来描述的东西,但是很多的人(特别是女人)最喜欢问的一个问题就是:你爱我吗?你是怎么爱我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托尔斯泰写过的一个句子:“我喜欢默默地注视你被你默默地注视着,我喜欢深深的爱着你被你深深的爱着”。也许更多的时候爱就在默契的相守里传递,在默默地注视中流淌。
蓝逸摘自《邯郸晚报》编辑 李洁夫
青年文摘网www.21read.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