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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童话里的那个天使
杨 阳
来源:《流星语》2005年第10期 点击:
倾诉者:彤彤 22岁 倾诉方式:E-mali 彤彤很漂亮,只是她眼神里的那抹忧郁,不太符合那张清纯明丽的娃娃脸。第一眼见到她,便觉得她很像《一米阳光》中的“阿夏丽”,大大的眼睛,白皙的面容,齐肩的长发,一个别致的小发卡别起上面的一绺,说不出的可人与清爽。我在想,像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一颦一笑都会惹人由衷地怜爱和疼惜吧。但是彤彤的眼泪告诉我,在刚刚失去的这份感情中,她受到了很深的伤害,而且始终无法走出来…… 认识峰是在一年半前。那时我刚经历了一次不同寻常的打击——急于求职的我被一个始终信赖的亲属拖入了传销行列,费尽了周折总算逃了出来。其间我曾找到机会,冒着很大的风险给男友发出了求救信息,但我最终没能等到他。不仅如此,逃出来后,我直接跑去找他,迎接我的却是一张已然陌生而冰冷的脸。我们分手了…… 一段时间后,一个亲戚介绍我到峰的音像店工作。没见到他人之前,亲戚曾打趣说:“你的老板还没结婚,人长得也挺帅的,你一定会喜欢这份工作的。”刚去那天是峰来接的我,他似看非看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淡淡地说:“我这个人活得挺累的,不想再给自己惹任何麻烦。我不想和你之间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事,你最好不要给我添任何麻烦。”说完他就自顾自地往前走。我觉得这个人实在太莫名其妙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自以为是的人?我瞪了他一眼,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恶感。 刚到店里工作时,因为还没有完全从曾经的噩梦里醒过来,总是不自觉地心神恍惚,工作时常出错。开始是把一整套当时正紧俏的电视连续剧的光碟给丢了,紧接着一丢就是五六套,后来他的手机在店里不知道让谁给顺手牵羊地拿走了,再后来,干脆就是收假钱……因为他和那位介绍我来的亲戚是朋友,所以也不好意思让我赔。他被气得哭笑不得,用两只手晃动着我的脑袋说:“以后啊,这个店里的东西你随便丢!只要你不把自己也给弄丢了就行!要是把你丢了,我可赔不起!”我偷眼看着他,心里内疚得要命,暗暗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做好。 随后的日子,我对店里的环境和工作都慢慢熟悉起来,几乎不再出任何错了。那是我生命里一段难得踏实而安宁的日子。时光在静静地流淌,我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幸福。又过了些日子,他已经不再单纯把我当做一个店员,而是当成那个“家”里的一分子。我们每天吃在店里,他总会一日三餐按时做饭。 我身体不好,经常胃疼,吃得很少。他总是看着我吃,逼着我吃。每天早上,他会特意为我买来豆浆和鸡蛋,还开玩笑地大发感慨,“你现在日子过得多滋润哪,天天早上豆浆鸡蛋,还总是摆出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哪天咱俩换换,你能给我端碗粥喝就行了!”我故意假装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你说这话怎么不太像是一个老板呀?”他果然中招儿,愣了一下后,慢吞吞地问:“不像老板?那像谁呀?”我故意咬着筷子看了他好一会儿,直到看得他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才一字一顿地对他说:“像我爸!” 他家刚买了房子,手续还没办完,老房子又卖掉了。他父母住在另一家店里,而他只能暂时住在店里我楼下的办公桌上。夜里静的时候,常常楼上楼下随便谁翻一个身的声音彼此都听得清清楚楚。从那时起,心里开始有了某种异样的感受。在我来之前,他也刚刚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虽然他家另外还有两家店,其实只能维持生活。后来我才知道,他父亲神经有些问题,不能受刺激,需要长期服药和休养治疗,家里的收入大部分用在药费上,这一切全靠他一个人来承担,说不上是关心还是同情,只知道自己越来越为他担心。 有时我想,如果后来没有发生那一切,可能我们不会走到一起。那天晚上,我突然接到前男友的电话。他喝醉了,反复地说着他爱我,又说现在已经没有资格爱我了。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也不会原谅你!你说得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发疯般地吼完这句话,就关掉了手机。 峰在楼下手足无措地看了我一会儿,见我蜷在角落里半天不出声,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跑上楼来,将一根点燃的香烟递给我。我没有接烟,用被子蒙住了头,我不想让峰看到我泪流满面的狼狈样子。他在我旁边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下楼去了。我在墙角坐了一整夜,为了不让峰听见我的哭泣,我拼命咬住自己的手指,直到舌尖尝到腥咸的味道。第二天早上,我闷着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东西。他吃惊地拽住我,问我手怎么了,我把手抽回来藏到背后,“没事,不知什么时候刮着了。”他看了看我,没再说什么。 那天他出去了一个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喝多,进门后便直接爬上楼去睡觉。到很晚我关了店门,他还没醒。我上楼为他盖被子,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见他睡得那么香,突然也很想大醉一场,喝醉了,大概就不会记得这么多烦恼了吧?于是我一个人跑了出去。我并不会喝酒,还没弄明白酒的滋味,我就把自己喝醉了。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店里的,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吐得很厉害。当我清醒时,突然发现我们两个人都在床上。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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