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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腕》中的大腕“彪哥”应该是傅彪最神气的电影角色,他在戏中拿了出场费,必须对着泰勒的“遗体”泣不成声,助手递上眼药水,彪哥大手一挥,眼泪滴了下来,抽泣着说:“泰勒,中国演员已经集体补过钙了。”那是最喜剧的一幕,可是这部原名叫《大腕的葬礼》的电影,似乎带着某种预示,9月1日八宝山傅彪的葬礼,比颁奖典礼更加星光璀璨,人们都说这是因为傅彪的人缘太好了,所以送行的人分外多。 那天上午很热,第一告别室小小的院落里,聚集了上千人,傅彪的亲人说,他生前喜欢热闹,想必也不会拒绝大家都来送他。张艺谋、冯小刚、张国立、刘震云……从导演到歌手,北京城的半个演艺圈都来了。人群中不时发出阵阵惊呼:“张艺谋!葛优!那不是拍花生油广告的那谁谁吗?”在名人悼念结束,普通人可以入场时,所有人都拼命向前挤,场面一度失控,保安人员急得语无伦次地喊:“不要挤!这是对傅彪的不尊重,保证大家都能看到。” 第二天下午在北展报告厅举办的追思会,他的朋友们第二次来看望他,张国立说:“我很羡慕他,有这么多人送别,他走得很光彩。” 艺术人生 在送给傅彪的花圈中,有一个写着“平民的儿子,庶民的胜利”。其实严格说来,傅彪绝不是苦孩子出身。他的父亲是部队医院的领导,他的好朋友,医生杨碧波说:“作为一个在医院长大的孩子,傅彪对自己的病有着清醒的认识。” 之所以给大家草根的印象,是因为傅彪成名之路走得很辛苦。 某个暑假,崔嵬导演到傅彪父亲所在的军队大院拍戏,傅彪为了看演《金光大道》的马连福,把腿都摔破了。父亲把这件事告诉了剧组,剧组请傅彪喝了冰镇饮料,一种香精和颜料对出来的冰水,又给他两个胶片盒,让他对电影有了朦胧的好感。 傅彪在67中学的同学韩光锐回忆说:他学习中等,老师不是太喜欢他,可同学们都把他当大活宝。如果哪天傅彪没来上学,就感觉半个班没来似的。那时的学校没有文艺活动,傅彪和班里另一个同学互相耍贫逗乐,正好俩人一高一矮,像一对说相声的。高考落榜后,傅彪偷偷报考了中华社会大学的表演专业,他的同班同学有洪剑涛、岳秀清、阎青妤,都是电影学院过了复试但没录取的。虽然是民办大学,却很难考,2000多人中才录取20个,老师也都是由电影学院委派的,还包括延安时期的表演系老师。傅彪开始瞒着家里,直到把零花钱都用来上辅导课,才被父亲发现,在发誓决不后悔后,父亲尊重了他的选择。 保利华亿的副总刘晓霖也是傅彪的大学同学,听到他去世的消息时,刘晓霖正开着车,窗外夜色迷茫,他大哭起来,“傅彪是我们班第一个走的同学。”他说。傅彪永远不是班里出众的人物,即使是专业课,他那时也一般。这个班是专招配角类型的,几乎没有浓眉大眼型,尽管如此,傅彪还是为自己的外形有点自卑,他长得少年老成,18岁入学时分配到的角色就总是老大爷。“只有一个时刻他是绝对自信的,就是排小品时他经常忘了自己是演员,尤其遇到对方演错的时候,他忍不住要给对手说戏,说着说着他就忘了老师的存在,好像自己在上课一样。一回头,看见老师正冲他微笑,傅彪赶紧讪讪退下。一个理性的演员肯定有当导演的念头。”在他住院后,还和刘晓霖说了两个故事,想自己当导演,刘当时劝他先别想太多,把病养好再说。 傅彪对演员这个工作渐渐痴迷,他上的是走读大学,每天从住的军事科学院到小西天上学,他不觉疲倦。毕业后他考上了铁路文工团话剧团,可是没过多久又被分配到说唱团,跟着评书演员田占义学习。这一学就是5年,其间他还说过相声。尽管同学们一致认为他有喜剧天赋,说相声是对口的,可傅彪却很郁闷,多次申请演戏。领导却一直不批准,他这段时间惟一的收获是和同为演员的张秋芳确定了关系。 评书业不景气,有一阵傅彪当了家庭妇男,做饭带孩子,和“面瓜”的生活一个模样,后来人人都夸他做得一手好菜,他自己也信心满怀地要拍一部反映山西美食的电视剧。 1998年,导演滕华筹拍电视剧《找不着北》,听说有个演员戏特别好,于是找到傅彪。滕回忆说:“傅彪平时张口闭口都是演戏的事,戏瘾很大,当时我就觉得他肯定能出来。”其实早在1993年,张艺谋的副导告诉傅彪:“《摇啊摇,摇到外婆桥》里的“三爷”有两个候选人,我希望是你。”傅彪当时有“妃子被点中的感觉”,但是那部戏反响不大。真正让他人生转折的是,冯小刚拍《甲方乙方》,和傅彪关系很好的制片主任陆国强借他家的院子拍戏,傅彪跑前跑后,帮着剧组买又便宜又好吃的包子。冯小刚手里正好有两个小角色,就让他和张秋芳演了一对夫妻,很多人还对葛优对傅彪说的那句台词记忆犹新:“张先生来了,就让家里的大牲口都歇了吧!” 傅彪以他的做人赢得了演出机会,他从葛优身上吸收了很多东西。加上他和张国立是铁路文工团的老同事,他终于成为冯家班的一员。傅彪重病后说:“我以后不演了,就给哥几个出点主意。”可刘晓霖觉得,如果不让傅彪演戏,他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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