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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杀人案背后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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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龙源 点击:
——本刊独家专访 背景介绍:聂树斌,男,河北鹿泉市鹿泉镇下聂村人。10年前因一起“强奸杀人案”被河北省高级法院核准并执行了死刑,时年21岁。 2005年1月18日,一个叫王书金的强奸杀人逃犯落网,供认其是10年前“强奸杀人案”的真凶。这一意外变故给当年河北法院办理的“铁案”蒙上了神秘面纱。一时间,国人瞩目…… 2005年3月16日下午5时,河北省鹿泉市鹿泉镇下聂村一座矮矮的土坟前。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61岁的母亲张焕芝一下跪倒在儿子聂树斌的坟前:“我别的什么都不要,我就要儿子啊,我的儿子从小就不是坏人!” 守护在儿子坟前的是两棵杏树。春天已到,杏树尚未绽出绿芽。阴阳相隔,儿子已永远听不见母亲的呼唤。母亲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如果还活着,今年已经31岁,也该有自己的妻儿了。 2005年3月20日上午,在自家堂屋里,要强的张焕芝止不住滚滚泪水,声音嘶哑地呼喊儿子的名字,晕倒在女儿的怀里,靠女儿用救心丸来抢救生命…… 我们究竟看见的是什么?一个家,一个独子,一个失去独子的母亲。 2005年3月29日,河北省政法委牵头成立了由公安、检察院、法院等组成的调查组对这起案件进行详细调查。河北省公安厅新闻发言人史贵中对记者说,此案已引起公安部和河北省政法委领导高度关注。河北省公安厅已根据领导批示组成调查小组,目前已介入此案核查落实工作中。鉴于此案发生的时间比较久远,省公安厅一方面正组织专门力量在职责范围内进行调查,另一方面指示石家庄市公安局严肃认真对待,并责成对案件进行复核,并在最短时间内查清事实真相。 我们就此案进行了独家采访: 李树亭:(聂树斌案件现任辩护律师)河北功成律师事务所副主任,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院法学二学位班,获法学学士学位。 当他接手这个案子之后,他说:“现在很多家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情,案子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也有很多人来采访我。应该说我接这个案子是很有压力的,媒体的舆论导向可能会影响到我们以后的办案工作,所以我现在对于整个事件将不予以任何评论,因为案件本身是比较复杂的,加上事隔多年,重新调查取证会很困难,当时的知情人下落也都不好找,也可能忘了当年的事,或因其他原因不愿意讲等。同时,方方面面外界的情况也是很复杂的,而且很多媒体记者并没有对事情本身进行如实地披露。所以现在不管是从我工作方面的考虑,还是其他,我只能说时机不成熟。” 至于媒体究竟有什么失实的报道,李律师没有细说,但是我通过这次简短的对话可以感受到的是他的真诚,还有肩上的巨大压力。也许关注这件事情的人本身就给予了他压力,但是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一定会努力找到真相,给这件事情做个结案,他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做好这件事情。 针对有人在媒体上就王书金案件情况做出的种种假设,比如说王书金可能是以承认一件自己原本没有犯过的罪来延缓定罪时间,或者王、聂是共犯,而王书金逃亡在外,不知当时的侦破结果等等。李树亭律师认为:现在对案件的任何假设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有可能造成误导,尤其是来自刑侦人员的假设。 李树亭律师在接受采访时还透露:“如果聂树斌一案确是冤案,再审将仅仅是第一步。”待案件真相大白之后,他还将代表聂家为枉死的聂树斌申请国家赔偿,并有权要求有关国家机关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 张景和:(聂树斌案件原辩护律师)原河北省司法局退休干部,并未取得律师资格。聂树斌二伯的好友,当年就是请他做聂树斌的一、二审辩护律师。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当年的律师也已经退休。笔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他原单位的号码,但是并没有如期的找到他本人。有知情人透露,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后,找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都是想通过采访了解他当年辩护过程中的种种问题的。所以他忍受不了这样的“骚扰”,已经搬家,离开了这里。家里的电话也没有用了。 张焕芝回忆说,张律师在一次会见儿子后告诉她,聂树斌已全部招认了,但他说是被殴打后,受不了各种各样的审讯方法才招认的。为此张焕芝专门请教了法律界人士,了解到刑事案子的代理律师,要充分了解案情,把一些证据论证到位,才能推翻一些疑点,像她儿子这样的案子,最多也就判个死缓,至少保住了命。而她连儿子什么时候被判的死刑,什么时候要执行,律师也没告诉过她。 可提及聂树斌一案,张律师现在自然是不愿多谈。回忆当时的辩护,张景和律师曾表示他主要是从她儿子“认罪态度较好的角度进行辩护”。他同时证实,聂树斌并没有犯过其他什么事,就是因为康某被害一案被判处死刑并枪决的。 焦辉广:(当年的办案人员,曾就此案撰写通讯《青纱帐谜案》,发表在1994年10月26日的《石家庄日报》上,现调任石家庄市桥东分局东华路刑警中队中队长) 他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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