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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不疯魔,不成活
文 伟
来源:《优雅》 点击:
一个视琴如命的女人。对于她,没有音乐,就像不能睡觉那么难受, 有了音乐,就像饿了吃饭的满足。 一个温和的女人,永远不够昂扬,饱满,激进。 对于她,生活就像茶和咖啡,要坐下来,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品。 对于她,任何宗教都不过是向善的力量,而宗教和音乐一样都是放弃表面而关注内核的。 对于她,如果大学里没有知识,只有交易,就如同洪水降临。 人物简介: 宋飞:天津人,中国当代著名二胡演奏家。现任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副秘书长、胡琴专业委员会副会长、青年演奏家艺术团总监助理;中国音乐家协会理事、中国音协二胡学会理事长;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北京中华传统音乐学会副会长;中国音乐学院二胡导师。 7岁开始受其父宋国生(天津音乐学院教授、二胡演奏家)的启蒙教育。 1981年就读天津音乐学院附中 1987年考入中国音乐学院器乐系。 1991年毕业,担任中央民族乐团二胡独奏演员。 1998年就读文化部民族声乐、器乐研究生班,2000年毕业。 1999年调中国音乐学院器乐系任教。 2004年,因为曝光“中国音乐学院招生黑幕”而被舆论称之为“当代中国最的勇敢女性人物”。 不设防的开头 女主人既然可以如此放心地留我一个陌生人在客厅里,肯把她贴着面膜的样子在我面前站着,一定也没把我当外人。 宋飞家的门敞开着,我小心翼翼地探进头去,没有一点动静,我轻声重复着,“宋飞在家吗?” 过了好久,至少在我的时间观念里过了好久,一个小阿姨走出来为我拿拖鞋,招呼我在沙发上坐下,并打开电视。一个女士走过来,脸上蒙着白色的面膜,着实地吓了我一跳,从声音上我认出那是宋飞,她让我稍等一会儿,可以看看音乐台。 我以为她不会让我等太久,可是时间还是慢慢地过去了,绝对不少于十五分钟。我开始有些厌倦电视里的那个俄国老头——柴科夫斯基。时间似乎停滞了,我仍然在那里等,等到茶根子在溢满沸水的纸杯中浮出层次。 女主人既然可以如此放心地留我一个陌生人在客厅里,肯把她贴着面膜的样子在我面前站着,一定也没把我当外人,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欢喜,因为这样的采访有了一个不设防的开头。 一个精灵般的小女孩靠近有些百无聊赖的我,我微笑着跟她说了声“你好”。她那极小的精致的脸庞上长了一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她就是门外那个童车的小主人,宋飞的女儿桃子。她戴着长而卷的黄色发套,穿着紫色裙子,紫色袜子,粉色长皮靴,一眼能看出这个女孩儿的爱美之心,小小年纪是如此时尚。 等桃子欢蹦乱跳地跟着小阿姨出门了,我和宋飞终于可以坐下来,关掉电视,开始一段长谈。 温和的女人 如来和基督都是一样的,信什么都是心里对最善,最好,最真诚,最美的东西的向往。 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宋飞的淡定以从容打底,似乎没有什么东西需要马上得出结果,也许艺术家的生活里本不该有那么清晰的黑与白。宋飞说,“我从来不着急,即使有大事,也不觉得有压力。任何时候都是想一下再去干。人家都说我举重若轻,我也不知道这是优点还是缺点。有的时候,看到别人的成果在眼前哗啦哗啦晃悠,我也觉得自己不够昂扬,饱满、激进。” 她情愿把自己的生活节奏调慢一拍。 宋飞很享受这种慢节奏的生活,而这种享受都是不经意间的,就像她不知道发车的具体时间而提前一个小时到了火车站,突然间她就感觉到自己是上帝多么偏爱的孩子,在忙碌的生活之余可以多给她一份悠闲,买一本无聊的杂志,不用看表,也会有人提醒,静悄悄地把六十分钟轻易地打发掉。 茶 茶的观念就是对生活的依存,是一个人或几个人静下来看着时间慢慢地流走。 家,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一个人的生活,宋飞家的阳台上摆满了高高低低的绿色植物,就像一个空中的四合院,真的没见过如此气派的家庭植物园,她希望可以像《大宅门》中的白老爷那样,在自家洒满阳光的花房里或写字或弹琴。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种点苦瓜、丝瓜、辣椒或者西红柿。自己种的菜才是最香的,没有农药,更没有转基因。 搞民乐却不喜欢喝茶的人大概少之又少,宋飞也不例外。1992年宋飞在台湾结识了一个茶博士,演出之余她会和那个茶博士坐在一起喝当地特有的包种茶,这种茶的炒制时间比龙井要要长一些,叶子不卷也不直,而且只有像宋飞这样胃口好的人才可以享用。一次茶博士拿出放了19年的普洱茶让宋飞品尝,味道真的很特别,原来他在茶里放了一点点白兰地,宋飞说,“任何东西走到一定层面都是相通的,到了那个境界,品茶和做音乐一样都是要给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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